“李寒風,你這個畜生就應(yīng)該死在你媽肚子里,活著就是一個累贅,你給我滾出我家?!崩蠲魈m刻薄的說道。
李寒風默默的聽著,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大姨,謝謝你這么多年來的照顧,寒風走了?!崩詈L隨即雙膝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李明蘭眉間閃過一絲不忍,回頭就關(guān)上了大門。李寒風磕完起身,看著這座住了十八年的房子,轉(zhuǎn)過身去,離著那曾經(jīng)滿是回憶的地方越來越遠...
走在大街上,人來人往,李寒風想起了小時候,李明蘭對自己還是很好的,現(xiàn)在想起來,李寒風的父母都是科研人員,據(jù)說在一次實驗中,因為發(fā)生了意外,導(dǎo)致雙雙死亡。當時李寒風就只有六歲,是大姨李明蘭收養(yǎng)了他。原本還算是生活過得去的李明蘭收養(yǎng)了寒風后變的困難,當時還是單身的李明蘭更是因為這樣差點找不到丈夫。但還是堅持把李寒風辛苦的養(yǎng)大成人了。
李寒風并不怨恨她,自己是一個累贅,自己也很明白,離開她或許就是對她最好的報答了吧。
冷風吹過,李寒風不禁打了冷顫,抬頭望了望天,原本晴朗的天空,已被烏云遮蔽。李寒風趕忙跑了起來,雨來的總比意料之中的快,只是一會便下起了大雨,雨水順著頭發(fā)一滴滴淌在臉頰上。李寒風找到一個巷道里,貓在里面,雙手緊握著吊墜,瑟瑟發(fā)抖。忽而一道雷電劈過,吊墜冒出了一道閃亮的光芒,李寒風看呆了,正在此時一道樸實的光華籠罩了李寒風,倏然意識天旋地轉(zhuǎn),宛如一發(fā)重錘錘在腦門上,頃刻間便失去了意識。
李寒風迷糊之間感覺自己很輕很輕,仿佛一陣風都能吹走,此時,無名吊墜再次散發(fā)出光芒滋潤李寒風的魂體,避免被規(guī)則之力絞殺。
“希望或是是劫厄就看此一舉了”只見吊墜上一個虛薄的靈魂飄散出,化作點點星光,絲絲進入李寒風體內(nèi),隨后竟結(jié)成鎖鏈,封印在李寒風魂魄深處...
“咦,頭好疼吶,話說這雨來的真是猝不及防,真邪性?!崩詈L揉著腦袋悶悶的說道。
抬頭一看,李寒風有點懵,怎的暈了一下就來到這荒郊野外了呢,只見四處密林環(huán)繞,皎月空掛,樹木密且高,李寒風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兒的樹木最小的一顆都有自己的身板大小。李寒風不寒而栗,邪性吶,“咦,這前面好像個碑”李寒風好奇的走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三個大字“井上墳”。
不知怎的,李寒風的頭痛了起來,腦海中閃過了一幕幕的畫面,頭也是越來越疼,滿地打滾,冷汗直冒,“我...是蘇懷?不,我是李...寒風,你是誰?”李寒風斷斷續(xù)續(xù)道。過了半個時辰,李寒風發(fā)覺頭慢慢的不疼了,靜靜地倚靠在樹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宛如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李寒風也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自己居然離奇的穿越了,來到了一個仙人的世界!
李寒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右手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疼,看來不是夢,我李寒風也可以當仙人啦!”李寒風扶著老樹慢慢站了起來,由于蹲太久了,整個腿都麻了,李寒風也是有點無奈。
“當務(wù)之急是趕緊走出這井上墳,據(jù)說這里晚上并不太平,有許多人進到這里都迷了心智”李寒風想道,即使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但月光的籠罩下,周圍都樹木蟲草都依稀可見,李寒風環(huán)視一圈,看下有沒有可以防身的東西,四周除了樹枝就是樹枝,李寒風無奈,只好找到一根較為粗壯的樹枝,用其來趕路。
月色朦朧,更給這片樹林帶上了一絲詭秘,仿佛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李寒風走在這小道上,腳下踩著枯黃的樹葉帶起了一陣一陣的吱啦吱啦的聲音,李寒風越走越覺得詫異,李寒風明明記得這片樹林范圍并不是很廣,據(jù)剛才他的腳程,應(yīng)該早就走出這片樹林了呀,為何還在此處徘徊,“這里果然邪門”李寒風不忿道。
強壓住內(nèi)心的不安,李寒風決定繼續(xù)往前走走,邊走邊在樹邊留下記號,李寒風又走了好一會兒,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又回到了原地,李寒風死心了,靠著樹坐了下來,心里思索“既然現(xiàn)在晚上出不去,那我就干脆等到明天來,再出去?!庇谑潜闶傲撕眯└刹瘢瑓s又忽然想起自己可是沒有火種,卻也只好作罷。目眺到一棵較高且粗的樹,李寒風于是爬了上去找到一片較粗的樹枝上歇了下來。
閉上雙眼,回想剛才的那段記憶。據(jù)記憶所知,李寒風推測自己應(yīng)該算是鳩占鵲巢,占了著名叫蘇懷的人的身體,苦笑,李寒風來到的這個世界,是一個崇尚武力的世界,其中便有絕大多數(shù)的的人奪天地造化,逆天改命,據(jù)說修仙的仙人還有移山倒海之能。而這副身體的主人卻只是一名普通人,是名孤兒,位處青山鎮(zhèn),屬于青元宗的領(lǐng)地,青元宗乃是荒域中的地級宗門,其中仙人無數(shù)。蘇懷也想成為一名仙人,聽別人說此處有一棵可以讓人步入聚氣境的丹草,便毅然前往,孰不料,碰見了李寒風,李寒風的魂魄強于蘇懷許多,輕而易舉的便是把蘇懷奪舍了,其中李寒風的吊墜出了最大的力。
“這吊墜到底是寶物,竟然帶我來到了這個世界”。李寒風雙手捧著吊墜心想。
“我好像是和蘇懷的靈魂融合了呀,這是什么情況?”李寒風不解。
李寒風仔細的端詳這這塊吊墜,吊墜上就只雕刻了一本書,李寒風吹了吹吊墜,然后用手用心擦拭,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同。
小說里的寶物都是滴血認主的,我也來試試?李寒風想道。于是用牙齒用力咬了一下手指頭,殷紅的血迅速的流了出來,李寒風趕忙將血滴在了吊墜上,果不其然,吊墜變成了一抹紅色的光沒入到李寒風體內(nèi),李寒風有點驚。李寒風盤坐下來,腦海中冥想著吊墜,忽而,李寒風的意識進入到一個灰蒙蒙的空間,空間里有一本玄黃色的書漂浮在空中,李寒風好奇的走了過去,目光剛觸及神秘的書,就給了李寒風一個念頭,這本書叫鴻蒙體書。而鴻蒙體術(shù)也隨即翻開了一頁,李寒風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上面的內(nèi)容,然而,李寒風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看不懂,這就很尷尬了呀。就在這時,書上的字仿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