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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怨

第八章懸極閣預(yù)言

祖怨 三十幾 3016 2020-05-29 22:00:00

  “不對,華光鋪道,是有人用神通打開了空間通道?!彼就骄敖绮榭吹挠l(fā)仔細(xì),“叫大家退后?!?p>  從少駐招來還剩半條命的白鶴,翻身騎上,帶領(lǐng)大伙退后一里遠(yuǎn)。

  木白站起身來,在原地暗暗戒備,心神眼開啟至極致,那里有比司徒景界危險百倍還不止的恐怖波動。

  華光熠熠,鑄成一道彩虹神橋,掛在半空當(dāng)中。

  神橋剛一鑄實,司徒景界連忙后退,比追蹤木白時快了幾十倍有余。

  木白也在同時向后飛去,速度卻遠(yuǎn)遠(yuǎn)不及司徒景界。

  就在剛才一剎那,他們感受到了一波接著一波的能量漣漪擴(kuò)散開來。

  但也幸好那波紋沒怎么擴(kuò)散,要不然今天在這兒的人將無一幸免,包括木白跟司徒景界。

  能量波紋中包含的大道很是霸道,波紋震蕩,被華光鋪就的天空開始坍塌,慢慢的形成一道門戶形狀。

  門戶邊緣流彩,內(nèi)里深幽,像是通往幽冥的神道,又像是有人將星空捧了一束來掛在眾人眼前。

  在人群的后方,有人跪了下去。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將近有一半的人伏在地上跪拜。

  “今天這么謹(jǐn)慎,應(yīng)該沒人受傷吧。”

  門戶開啟,一個雙眼中掛著葡萄的姑娘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兩朵小黃花別著兩揪晃晃蕩蕩的小馬尾,稍顯稚楞的小臉泛著萬般好奇,煞是靈動。

  還站著的人又看見一少女像是從畫中走來,身上一襲白裙,仙氣飄飄,連裙擺下漏出的雙踝都泛著潔白光暈。

  少女身后跟著的是一男一女,年齡不低,男的甚至看著有點老態(tài),卻也是不染塵埃。

  剛出門戶,那老者信手一甩,三里外跟焦溪影纏斗的巨龍化為烏有。

  夫人牽起小姑娘的小手,安靜跟在少女身后。

  小姑娘低聲嘟囔:“方姨,今天很安全呢!”

  夫人眼中滿是寵溺,道:“嗯,三小姐的進(jìn)步很大?!?p>  幾人身后,門戶關(guān)閉,華光緩緩散去。

  司徒景界在心中掂量:“這老頭多半與我旗鼓相當(dāng),再加上這位夫人,看來今天難如我愿了。”又猛然醒悟,“星蘇在哪找的找的這般幫手,為何我壓根不曾見過?”

  “懸極閣夢含雨見過將軍,見過各位門主,見過各位洞主,見過各位山主,見過各位莊主?!?p>  少女雙手抱拳橫與左膝之上,曲腰微躬,不僅給司徒景界見禮,就連十門八洞、七山六莊這種江湖小流派也一一見了禮,很是周到。

  司徒景界一時卻沒反應(yīng)過來,直直問道:“姑娘方才說你是懸極閣的?”

  后方眾人一頭霧水,壓根沒聽過懸極閣是為何物,但對方一出手便破了司徒景界的功法,禮節(jié)又是如此周到,具都一一回了禮。

  含雨姑娘朗聲說道:“傳家中長輩預(yù)言——應(yīng)龍之劫十年可破。”

  音波浩蕩,傳出幾百里,但眼下眾人聽來卻別跟剛才一般無二,司徒景界又是一驚。

  姑娘聲色柔糯,這句話卻在人群中咋開了鍋,不少跪下的人也站起身來吵吵嚷嚷。

  應(yīng)龍劫傳說已有三萬年之久,雖然距離傳聞中的劫發(fā)還有一萬多年,但今日突聞十年可破這災(zāi)劫,怎能不叫眾人驚嘆。

  木白卻不明所以。

  從少駐顫顫巍巍的問道:“姑娘此話可有依據(jù)?”

  含雨姑娘不答他問,目光看向司徒景界。

  司徒景界卻依舊未曾從震驚中醒過神來,能開空間通道,一語能傳百里遠(yuǎn),這般本事已經(jīng)證明了姑娘的身份。

  他心中一松:“那么,這句話也定然不會有錯,他們也定不是憑星蘇就能請的動的幫手!”

  司徒景界感受到含雨姑娘的目光,跟從少駐說道:“懸極閣的預(yù)言向來極準(zhǔn)?!?p>  從門主聽的兩眼冒光,癡癡問道:“敢問這位姑娘,家中長輩可有指示這應(yīng)龍劫如何破法?”

  傳言應(yīng)龍劫中藏有應(yīng)龍傳承以及應(yīng)龍寶藏。

  老者往前一步,頷首作禮,道:“懸極閣只出預(yù)言,不點玄機(jī)?!?p>  木白看著高高在上的幾人,心想“這懸極閣多半是煽風(fēng)點火,搬弄是非,鼓動風(fēng)向而已,定有不可告人之事?!?p>  “敢問這位如何稱呼?”

  司徒景界要帶走木白師兄弟幾人,今天決不能得罪突然出現(xiàn)的這幾位懸極閣的高人,問的很是客氣。

  “老夫恬恥,得大姑娘叫聲方伯?!崩险哂种噶酥改俏环蛉?,“叫她方姨。”

  司徒景界又看向最可愛的那位姑娘:“那這位姑娘?”

  方伯溫聲說道:“這是我家三小姐?!?p>  “大姑娘?三小姐??”司徒景界心中回味,“看來那個小姑娘才是萬不可得罪之人……我為什么要想著得罪旁人?”

  想到這兒,司徒景界不免看了一眼木白,又看了看遠(yuǎn)處走來的焦溪影幾人。

  “這等全焦明都關(guān)注的大事,懸極閣選在此地我等面前宣布可是有何深意?”

  從少駐心中佩服“果然是身居高位之人,同樣的意思聽司徒將軍問出來卻是另一種味道?!?p>  焦溪影等人正好趕來,跟木白聚到一起:“老六你好像沒多大的事?”

  木白掃了一眼幾位師兄,看到空靈時眉頭皺了皺,沒搭理焦溪影,向著空靈說道:“這副鬼樣子還跑出來?!?p>  空靈知道是小白哥關(guān)心她,低著頭任他數(shù)落。

  麻娃娃“噌”一下,從空靈肩頭竄出,奔向木白懷中。

  含雨姑娘帶著身后三人,落到眾人前方,正好對著木白師兄弟幾人,道:“塔山即將開啟,含雨冒昧,想請贏木公子跟幾位師兄師妹同行。”

  司徒景界頓時頭大,他這一趟必定要空手而回了。

  據(jù)記載,這塔山確實是由懸極閣開啟,本是千年一次,且有記載,上次開啟塔山是在三百年前。

  “懸極閣久未出世,這是怎么了?”司徒景界心中嘀咕,不由看向含雨姑娘說的贏木公子。

  木白一臉不知所以,焦溪影抱拳向著方伯道:“謝過方老出手相救?!庇指旯媚镎f道:“不知姑娘說的贏木公子是哪位?”

  夢三小姐指著木白嚷道:“就是你身后穿花裙子的那個呀,怎么,你不認(rèn)識他?”

  麻娃娃在木白懷中探出頭“嗤丫”一聲,三小姐頓時笑的花枝亂顫,麻娃娃趕緊縮回頭又鉆入木白懷中。

  含雨姑娘含著笑趕緊補了一句:“木白公子可愿意賞臉同行?”

  “感情說的什么贏木公子是我?”木白心中嘀咕,厚著臉邁出一步,左手背到身后裝著深沉,右手整了整領(lǐng)口,將漏出的裙領(lǐng)不著痕跡的遮了起來。

  “姑娘怕是認(rèn)錯人了,在下姓木,并非贏木?!?p>  程逸在司徒景界身后的牢籠中瞪眼看向麥青青,麥青青趕緊避開程逸的目光,紅著臉低下了頭,躲在了姬小魚身后。

  姬小魚將麥青青一把拉到前方,目光瞪向程逸,跟麥青青說道:“咱們身正,不用理他?!?p>  夢含雨向身后看了一眼,方伯會意,跟司徒景界說道:“可否請司徒將軍放了這位公子?”

  司徒景界有了別的計較,今天得到消息有太多事需要趕緊著手安排。

  牢籠散去,程逸無恙,走到木白面前說道:“老六,你過分了?!?p>  又來到麥青青面前板著臉等她解釋。

  麥青青紅著臉說道:“我們到達(dá)山頂?shù)臅r候,小白子的衣服就不見了,我見喬姐姐背著光身子的小白子太不雅觀,就把我的衣服給他披上了?!?p>  池言喬急了眼:“哪里光著身子了,那些地方是有布條擋著的?!?p>  “這位無端出現(xiàn)的姑娘對咱們幾個如此熟悉,謹(jǐn)慎一些,不可胡鬧?!苯瓜昂攘R一聲,很有做師兄的威嚴(yán)。

  含雨姑娘依舊含笑,說道:“我想木白公子還有很多疑問,不妨隨我們一道,路上再聽我慢慢解釋?!?p>  所有人看向木白,見他小小年紀(jì)竟將雙手背與身后,故作沉穩(wěn)。

  木白沉聲:“我如何信姑娘?”

  “姑娘宣布預(yù)言,卻不解惑,這有煽風(fēng)之嫌。那我如何信姑娘說的塔山之事不是一個局?”

  含雨姑娘笑容不減:“懸極閣預(yù)言只會讓沒有準(zhǔn)備的人做好準(zhǔn)備而已?!?p>  “這便是煽風(fēng)點火,以未知之事布局,如果沒有你懸極閣的預(yù)言這應(yīng)龍劫便破不了嗎?還是說沒有你們的布局,破局之日便遙遙無期?”

  木白接的很緊,夢含雨剛一說完木白便迫不及待地脫口而出。

  夢含雨緩緩走了兩步,笑容依舊:“木公子頭回聽說懸極閣?”

  夢含雨話鋒一轉(zhuǎn):“那木公子對你懷中的小獸來歷可好奇?”

  “不知木公子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三妹剛才聽懂了它的叫聲?”

  木白一臉霧水,麻娃娃在木白懷中縮了縮腦袋,顯然是認(rèn)了。

  夢三小姐在邊上微聲說道:“它剛才說你就喜歡那樣。”

  說的木白整個臉都耷拉下來,黑不隆冬的,焦溪影幾人卻來了興趣,湊到跟前準(zhǔn)備聽后續(xù)如何。

  卻被夢含雨截住了話題:“現(xiàn)在木公子愿意帶著幾位師兄和我們同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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