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佩瑟曦這個年齡每天都去酒館里喝酒沒問題嗎?會長不高的吧?”希姐姐總是這樣這樣對我說。
“沒問題的,比起這個,我們先把委托做了比較好?!?p> ……
在德比魯皇宮里,拉哈伯.澤普高高在上的坐在皇位上,之前的王早已被他殺掉,他已然成為了新的王,而【王國守衛(wèi)軍】里的人則全部留著活口,為了鞏固他在埃爾維斯王的地位,他每天都過著充實過頭的生活。
“拉哈伯殿下,佩瑟曦她!”澤戈.利若在皇宮里對拉哈伯.澤普說。
“我知道,被她逃了,特德.史麥爾茲那小子夠機敏,讓那兩個女的跑了!”拉哈伯.澤普接著由悲轉喜,“雖然跑了兩個,但是我們成功殲滅了特德.史麥爾茲和他的一個惡魔同伴,那個惡魔!居然把我的一只左手砍了下來!”拉哈伯.澤普氣憤的說,同時也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左手。
“那……佩瑟曦現(xiàn)在在何處?”澤戈.利若轉開話題。
“好像是一個叫拉克斯爾的地方,怎么,你要去?”拉哈伯.澤普看著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的澤戈.利若問。
“當然,你不允許嗎?”
“當然不是,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殺了那個狐貍亞人,你只把那個天使帶來就好,我一定要讓特德.史麥爾茲在地獄里都不安寧!”拉哈伯.澤普緊咬著牙,他因為手臂的事情變得易怒。
“那么,我出發(fā)了,告辭?!睗筛?利若很快就離開了這里。
……
“請問你的兒子是他嗎?我們在森林里找到他的,當時他差一點被魔物殺掉。”希姐姐對委托人說。
“是!是!太謝謝了!這是一枚銅幣,真的很少,很對不起您!”委托人連忙道謝。
“嗯,我收下了,以后看好自己的兒子,可不要讓他亂跑了,森林里很危險的,還好我們去的及時?!毕=憬汩_始對兩人一頓說教。
“當然,真的銘記在心,孩子!還不快謝謝!”委托人連忙對孩子說。
“謝謝兩位姐姐?!毙『⒆庸ЧЬ淳吹恼f,“這位天使姐姐看不到東西嗎?剛剛在樹林里走路是狐貍姐姐扶著的?!?p> “別問這么無理的事情!”委托人連忙訓斥孩子。
“沒關系,童言無忌,而且我的確看不到?!蔽逸p松的說,沒有絲毫的悲傷,就像不是說自己的事情一樣。
“姐姐對不起?!?p> “沒關系,注意安全,回去吧?!?p> “嗯!兩位姐姐再見。”
就這樣,希姐姐挽起來我的手,以不快但是也并不慢的速度回去。
“啊,來了啊,等你們好久了,去做事了嘛?”樂貝塔小姐在我們家門前揮了揮手。
“樂貝塔小姐?今天不用在冒險者協(xié)會工作嗎?”希姐姐問。
“嗯,姑且請了一個假,今天想和你們談一些事情。”
“是特德大人的事情嗎?”我連忙興奮的問。
“嗯,不僅是特德,也把小潔說給你們聽吧,這兩個人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睒坟愃〗阌行┩锵У恼f,雖然我聽到這個詞多多少少有些不開心就是了。
之后進了屋子里面去談了。
“請開始吧。”希姐姐說。
“嗯,從特德講起吧,他是一個被潔薇兒特拯救了的人,每天都在一起,接著也就有了感情,可,潔薇兒特出了事故死亡了……”
“這位是特德封閉自己的原因嗎?”希姐姐問。
“很大原因是這個,我第一次見到特德的時候他畏畏縮縮的在潔薇兒特的身后,像做什么都害怕做錯一樣,之后也就慢慢的變成了一個比較內向的孩子而已。”樂貝塔小姐敘述著,我們也在聽著,而且,潔薇兒特是事故死亡嗎?
“特德大人以前是奴隸,所以才會害怕做錯什么。我以前也是奴隸,被特德大人拯救了,所以我可以感同身受?!蔽艺f,而且這么說有一種特德大人和我融為一體的感覺,讓我心動不已。
“特德是奴隸嗎?”樂貝塔小姐的驚訝顯然證明了她不知道這件事。
“嗯……而且,特德大人以前不被當做生物看待,活得不如牲畜?!?p> “是……是嗎……”
“其實,我以前也是奴隸,只是被心地善良的人買下來,這才得意存貨,并且我和特德出自同一個奴隸商人之手?!毕=憬阃蝗徽f。
“是環(huán)境改變了特德的性格啊……”樂貝塔小姐撓了撓頭。
“潔薇兒特死后,特德性情大變,來接取了當時最難的委托。”樂貝塔小姐繼續(xù)說起來,“當時我也很清楚發(fā)什了什么,也就答應特德了,我本以為他就是一時興起,可令我想不到的是,特德第二天就滿身都是血的拖著雷豹的尸體在大街上眾目睽睽之下走進了冒險者協(xié)會?!?p> “雷豹啊……”希姐姐的語氣好像在回想什么。
“很難吧?”樂貝塔小姐問。
“嗯,當時很吃力,勝利的時候特德直接把雷豹的頭丟過來嚇到我了。”希姐姐無力的笑了笑。
“請繼續(xù)吧?!毕=憬阏f。
“嗯,之后我自己主動要求幫助特德,不久之后帶來了一個熊亞人,好像要和特德打架的樣子?!?p> “他是烙埃拉.菲爾德尼,對特德大人絕對忠誠,武器是鉤爪,可是……已經(jīng)不在了。”我對樂貝塔小姐說。
“鉤爪?”希姐姐顯得很驚訝,“特德以前買過一個鉤爪,那個時候他笑了,笑的很溫柔,是因為這個啊。”
“誒?特德大人笑了,真的嗎?”我連忙興奮的問。
“是嗎?特德笑了?”樂貝塔小姐也顯得很驚訝。
“嗯,我和瞇瞇眼還以為是幻覺呢,沒想到是真的,我們兩個驚訝到像傻子一樣?!?p> 就這樣雖然算不算有說有笑,畢竟是比較沉重的話題,但這是很有意義的。
……
在蛋糕店里,一男一女并排坐著。
“父親大人,今天沒有安排嗎?”藍色長發(fā)扎成馬尾,年齡在20歲左右,頭上長著黑色的小角的惡魔女性問。
“沒有?!蹦行該u了搖頭。
“那父親大人要喝點什么?紅茶還是咖啡,又或者?女兒的血?”女性靠近男性,不過被男性很快的回答了紅茶。
“好~”女兒馬上去點了兩杯紅茶,接著坐到了父親的身邊。
“路茜爾,回去的時候分點血給我?!蹦行詫χ畠赫f。
“果然還是要女兒的血嘛,十幾年前就這樣,對吧?我的父親,路西法.維達斯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