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辰跟著虛影走進哪處空間,竟然就是于辰剛才試煉的那個空間。
“唉,時光荏苒啊,想不到我天道門竟然就這么消逝了。”虛影老者沒有看他,自語道。
“前輩如若不嫌棄,我愿意做天道門的記名弟子?!庇诔骄狭艘还f道。
“你小子倒是能說會道?!碧撚靶Φ?。
“不過你小子還真與我天道門有緣,我教主修天道,感悟道法,按理說若不是我宗門弟子,道行試煉是絕不可能通過的,想不到竟然讓你歪打正著破開了。”的確,若不是天道門弟子,對于道行的感悟遠沒有那么深厚,想要揭開廣場之謎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
“本來若是通過我教試煉,我會將自身對于道行的感悟傳授與弟子。不過你沒有修煉過我天道門之法,傳授與你也沒有什么作用。這樣吧,你既然說想成為我天道門的記名弟子,那我便將我宗門的道法傳授與你,你看如何?”
“弟子謝過前輩?!庇诔节s忙謝過。
“不錯,你且接好?!碧撚胺路饘@個千萬年之后的弟子十分滿意,手中拂塵一揮,一道光束射出,漸漸凝聚成一個卷軸的模樣。
于辰趕忙雙手托住接好。
“我還要送你份大禮!”見到于辰這是誠心誠意要做天道宗弟子,虛影也是十分滿意,輕捻胡須說道。
原來這天道門法門原來只是對于辰最后的試煉!
“弟子謝過前輩?!庇诔节s忙一拜。
只見這虛影拂塵一揮,這處空間漸漸凝縮,化作一個水晶球的樣子,懸在虛影手上。
“此乃天訓(xùn)珠,是集我天道門諸位掌門之力,凝聚大道之法凝練的寶珠。此寶珠凝聚天然之道法,其中可自成一片小天地。小天地不會受外界干擾,亦不會被破壞或者侵染,當年我宗門受到那邪魔的侵襲導(dǎo)致破滅,只有這寶珠尚存。若是受到危險,即可躲進寶珠之內(nèi),可保平安。此外這寶珠還可以根據(jù)持有者的意識改變其中的形態(tài),達到對自己訓(xùn)練的目的。例如我剛剛對你進行的肉體試煉和靈力試煉,都是這寶珠跟據(jù)我所想而演變出的環(huán)境。”天訓(xùn)珠靜靜地懸浮在虛影的手中,散發(fā)著天地道法。
“千萬年過去,我天道門不復(fù)存在,僅剩此寶存于世間。我也不想將這寶物埋沒于此,你既然通過了試煉,那就將這天訓(xùn)珠贈與你了?!碧撚耙惶?,這寶珠就飛到了于辰那邊。
于辰趕忙抬手托住道:“弟子于辰,定會仔細研習(xí)天道法門,不負前輩所托!”
于辰接住寶珠,感覺這寶珠之上有一些道印彌散,與自己產(chǎn)生了一些聯(lián)系。
“嗯?!碧撚袄险咝牢康狞c了一下頭。
就在這時候,虛影老者身形漸漸暗淡,仿佛就快要消散。
“前輩!”經(jīng)過這一晚的試煉,于辰顯然是對著前輩有些好感。
“我跟這寶珠共生,沒有寶珠,我將很快消散了?!碧撚镑龅氯?,聲音也變得微弱起來。
“你要好好利用這寶珠,不要良妃自身天賦,還有,一定要小心....”虛影最后還想說些什么,不過已經(jīng)暗淡消散,聽不清楚了。
四周空間虛化,于辰又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此時這片廣場仿佛失去了生機,變作了和周遭遺跡一般的摸樣。
于辰小心翼翼的收起天訓(xùn)珠,四顧張望。此時他處于一間密室之中,應(yīng)當是廣場之下樓梯盡頭的密室。當空間散去之后,他在這密室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石臺,看來是曾經(jīng)放天巡珠的地方。不過在這石臺旁邊還有已經(jīng)干枯的尸體,尸體衣服已經(jīng)腐朽,胸口之上有一道長長的傷口,看不出他是什么人。這人死之前顯然是想進入到天巡珠之內(nèi)的,但是他傷勢過重,最終還是倒在了天巡珠之前。
尸體這道恐怖的傷口,看來是死在這天道門毀滅之時。
不過于辰發(fā)現(xiàn)這人右手中好像死死握著什么東西。他嘗試著掰了一下,結(jié)果這干尸的手紋絲不動。
“前輩,對不起了?!庇诔?jīng)]辦法了,只得將這干尸的右手用靈力砍下。
當右手被砍下的瞬間,這只右手迅速風(fēng)化,變成一團灰燼飄散而去。
而其中的東西,也出現(xiàn)在了于辰面前。
這手里死死握住的是一片羽毛,羽毛掙脫手的束縛,立刻舒展成本身的樣子。這羽毛雖然不知經(jīng)歷了多少歲月,但是這羽毛還是極其柔軟,就像剛從身上蛻變下來一樣。
“這羽毛....”于辰想起安陽哥跟自己說過的家族發(fā)現(xiàn)的仙藏之中也有一些神奇的羽毛,他感覺這羽毛應(yīng)該和那羽毛是一樣的。
“如果那錫靈山中真的有仙藏地,為何那羽化的羽毛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仙人成仙之時還毀滅了一個宗門?那我地命師前輩為何又死在了那里?天道門前輩說過宗門是被一尊邪魔所毀滅,為何這里也會出現(xiàn)羽毛?所謂的仙藏和這楓陌山又有什么關(guān)系?”此時于辰心中充滿了疑問。
“等等,楓陌山..楓陌山...”于辰想起自己用通靈眼看楓陌山上的星象,好像明白了什么:“楓陌山,封魔山!這楓陌山山勢呈劍型,直指錫靈山,難道這山原名封魔山,是為了封住錫靈山里的邪魔的?”
于辰跑出密室,來到外邊,此時天色已經(jīng)漸亮,于辰已經(jīng)在其中度過了整整一夜。
于辰看向錫靈山方向。楊過剛剛泛起,錫靈山整體還籠罩在晨曦的黑暗之中,濃濃的黑暗讓人根本看不真切。
而此時,距離于辰前往錫靈山的時間還有三天。
“三天么...”于辰虛著眼睛看向錫靈山,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將其奧秘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