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四個月前,穆斕和張紀(jì)陵離開了藏寶閣,云玉蓮帶著一群娘家人回到了藏寶閣,為首的那人正是萬歸劍宗的劍公子,劍無極!
萬歸劍宗以劍修聞名天下,然而這樣的門派還有一個缺點,修劍者一往無前,不會圓滑之道,沒有做生意的天賦,因此萬歸劍宗雖然實力強盛,卻窮的厲害。
云玉蓮卻是一個例外,不知因為什么原因,云玉蓮這個完全沒有劍修天賦的人加入了萬歸劍宗,還成為了內(nèi)門弟子,萬歸劍宗的宗主意識到本門派資源缺乏,于是將云玉蓮遠(yuǎn)嫁到藏寶閣以謀求合作。
但是萬歸劍宗宗主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云玉蓮雖然嫁給了藏寶閣的二把手,但是穆勒因為易怒的性格使得他完全無法得到真正的核心地位。
盡管有著云玉蓮這樣的賢內(nèi)助,穆勒依然接觸不到核心,萬歸劍宗急需資源,云玉蓮又遲遲達(dá)不到合作要求,因此云玉蓮定下了一個狠計,將穆勒扶持上位作為傀儡,為萬歸劍宗賺取資源。
適逢穆斕需要煉制靈寶萬獸塔出一趟遠(yuǎn)門,這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機會,藏寶樓內(nèi)沒有大乘強者坐鎮(zhèn),萬歸劍宗派出足夠比擬大乘強者的劍公子劍無極,
穆斕離開藏寶閣,穆勒反水關(guān)掉藏寶樓內(nèi)護閣大陣,即便還有許多強者,但穆勒早已收買了大半,再加上萬歸劍宗派來的幫手,藏寶閣以無翻身的余地。
劍無極來到藏寶閣并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和穆勒云玉蓮夫妻意見相左,爭論了起來。
“幫助你們奪取藏寶閣,是劍宗主的命令,但并不代表著我們會聽從你們的命令?!?p> 劍無極年紀(jì)輕輕便位列公子之名,自然是有一股傲氣的。
“無極,此言差矣,都是為萬歸劍宗辦事,哪來的這么多規(guī)矩,聽我的,可以減少傷亡,相比于藏寶閣弟子的死亡,我相信你并不愿意看到萬歸劍宗的弟子死去?!保朴裆徢缮嗳缁?,劍無極臉上出現(xiàn)了猶豫的表情。
就在剛才,云玉蓮提出了一條毒計,雖然藏寶閣閣主不在,大陣已毀,但是依舊有很多高手,這也是藏寶閣多年以來的底蘊所在。
云玉蓮提出給那些高手的飯菜里面下毒,雖然修士大多可以辟谷,但是除非必要,一些靈材做成的食物,他們還是需要的,這可以加快他們的修煉速度。
劍無極向來自傲,自然不會同意此等做法,在他看來,趁著藏寶閣閣主不在,偷襲人家的大本營已經(jīng)是違背了他心中的道義,若非宗主強制要求,他未必會來。
云玉蓮看劍無極臉上出現(xiàn)了猶豫之色,心頭一喜連忙在加了把柴:“你想想看,你帶著這些師兄弟,一旦發(fā)生大戰(zhàn),必然會有傷亡,想想他們凄慘站死的樣子,無極啊,你要清楚一點,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劍無極終于動搖了,他皺著眉頭:“讓他們睡著就行了,不要下太沉的毒!等到我們徹底控制了藏寶樓,他們即便醒了,也無濟于事!”
云玉蓮連忙稱是,但是她心里卻從來未曾想過,會放過那些穆斕的嫡系。
此時的穆勒縮在角落里,不發(fā)一言,終究是心中的貪念,戰(zhàn)勝了他的親情。
當(dāng)天夜里,一份份豐盛的食物送到了,各位高手的窗前,本來是最享受的時刻,此時變成了他們的送命鐘。
劍無極帶著萬歸劍宗的高手飛速的擊暈或者斬殺藏寶閣沒有中毒的高手,并不是所有人都會吃那碗飯。
盡管藏寶閣殘余的高手拼死抵抗,各種奇奇怪怪的法寶層出不窮,但是依舊抵抗不了實力強大的萬歸劍宗弟子和已經(jīng)接近大乘期的劍無極。
不過終究是舉一閣之力,暫時拖住了劍無極他們的步伐,現(xiàn)在殘余的高手所想的都是堅持下來,等待支援。
很快,支援就到了這是由穆小雨和穆玉攜帶的一些家仆,都是死忠于穆斕的死士。
局面逐漸從僵持變到了壓制,穆小雨和五個渡劫期修士與劍無極戰(zhàn)在一起,以人數(shù)優(yōu)勢拖住了萬歸劍宗弟子們的步伐。
“快去開啟護閣大陣!”,穆小雨想將這些膽敢入侵的萬歸劍宗弟子全部留下。
只是她的手下實在騰不出人手了,就在這時候穆小雨眼前一亮,因為他看到了穆勒攜帶著一批人手過來。
“穆勒總管,快剿滅這些歹徒!”。穆小雨忙忙呼喊,他以為是援軍到了,她手下的死士也士氣大振。
只是讓他們失望的是,他們等來背后的援軍,并不是來幫他們的,胸口上狠狠穿過的兵器冰冷的感覺,刺穿了他們心底最后的倔強。
“穆勒,你在做什么?”穆小雨凄厲的大喊道,
“我只是拿回本該屬于我的東西!”穆勒紅著眼睛,自從他都劍刺穿第一個藏寶閣弟子的心臟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二叔,你,你,你瘋了!”,穆玉驚恐的看著大開殺戒的穆勒和他的屬下們,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不解。
“二叔,哈哈哈哈,你還當(dāng)我是你二叔,自從你父親穆斕坐上這藏寶閣閣主的寶座的那一刻,他就沒有任何親人了,你有沒有二叔了!”
穆勒癲狂的笑著,看著即將實現(xiàn)的多年以來的夢想,他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他竟然開始懷念穆斕小時候站在他面前,保護他的樣子。
“不,我自己也能保護自己,我不需要你,我不需要你了!”,穆勒眼睛血紅,他的劍無情的收割著一個又一個生命,或許他殺的某一個人,在前一天還在恭敬的稱呼著他為大總管。
“殺,殺,殺!你們都該死,你們都該死,為什么選他不選我,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他是閣主?我只能做一個沒有實權(quán)的大總管?”,穆勒仿佛自己想通了一般,曾經(jīng)聽到的那一聲又一聲的大總管,在他現(xiàn)在想來都是一句又一句無情的嘲諷與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