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虛的梁胖子
陳昱軒和梁滾滾被陸云湘說的惱羞成怒,幾乎同時開口對著陸云湘說:“老大(陸姑娘)你閉嘴,不許再說了,誰說我是害羞的,明明是不想和他做兄弟而已?!?p> 說完,又同時瞪了眼對方,然后同時說:“你不想和我做兄弟?我還不想和你我做兄弟呢?哼!”
“呵呵……!這還不是兄弟,這默契度,就是夫妻倆都沒有吧!你們家倆就都從了對方吧!”
陸云湘樂的眼睛直冒小星星,太有愛了,雖然梁滾滾長得有些辣眼睛,但是誰讓陸云湘是眼戴濾鏡的腐女呢,所以大家都懂的。
“老大,陸大叔呢?”陳昱軒沒話找話說。
陸云湘一聽陳昱軒說道陸大壯,也是一愣,對?。膭偛耪f要進書房的時候爹就沒有跟著,這又談了那么長時間,爹該著急了。
陸云湘想到這里,立刻就站了起來,著急的說:“對??!我爹呢,怎么沒有跟過來,不會出什么事吧?”
梁滾滾見陸云湘很是著急,就安慰說:“陸姑娘,先別著急,陸大叔不會有事的,怎么說這也是縣衙,不會有事的,我估計應(yīng)該是被這人帶到別的地方休息了,因為我的書房沒有我的帶領(lǐng),是不可以進的。”
聽到梁滾滾的話,陸云湘冷靜下來了,不過還是有些著急的往外走,邊走邊說:“梁縣令,還請你快一點帶我去找我爹,他只是一個老實的莊家漢子,在縣衙他一個人待這么長時間,我怕他著急?!?p> “好的,我這就帶你去”
說著三人就出了書房,梁滾滾剛想找人過來問,旁邊就有一個方臉,小廝模樣的人過來,非常恭敬的對著梁滾滾說:“大人,可有什么吩咐?”
陸云湘沒等梁滾滾開口,率先問到:“我爹呢?”
從梁滾滾坐上石洲縣的縣令開始,能進他書房的人是屈指可數(shù),更何況陸云湘還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小女孩,在他們這些小廝眼中,就更不得了了。所以方臉小廝并沒有因為陸云湘是個小女孩而輕視她。
只見那方臉小廝恭敬的回答說:“可是在公堂上和姑娘一方的那位漢子?”
陸云湘聽到和自己一方的漢子,腦子里有些懵。
不過轉(zhuǎn)念又一想,好像也就自家老爹可以稱作是漢子。
但是陸云湘就是莫名的想笑,自家老爹還能這么描述,真是佩服這個小廝的描述能力。
“嗯嗯,對的,這位小哥哥,你知道我爹在哪里嗎?可以帶我去嗎?”陸云湘搖了搖頭,把腦海里的胡思亂思給甩了出去,然后對著方臉小廝問到。
“姑娘折煞小的了,可擔(dān)不起姑娘的一聲哥哥?!狈侥樞P聽陸云湘叫自己小哥哥,連忙弓下身,對著陸云湘行了一禮,嘴里也是驚慌的說著。
“行了,趕緊帶我們?nèi)フ谊懘笫灏?!”梁滾滾看到方臉小廝的模樣,有些生氣的說。
方臉小廝見自家縣令大人生氣了,嚇得臉色都白了,連忙轉(zhuǎn)過身在前面帶路,去找陸大壯了。
梁滾滾和陳昱軒跟在方臉小廝后面走的時候,對視了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眼里都有這厲色,一瞬間就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樣,生氣了。
然后兩人同時轉(zhuǎn)過頭,眼神在那一瞬間都落在了前面帶路的方臉小廝身上,心里都在盤算著怎么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還有這不知是好運還是霉運的小廝。
方臉小廝,突然感覺自己就好像是掉進了冰窟里,從里往外的冒寒氣,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趕忙有加快了腳步,想快點帶著這幾位大佬趕緊找到人,然后自己趕緊離開。
而方臉小廝不知道的是,只是因為想要在縣令大人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下,而且就因為一個小姑娘的一聲小哥哥,從而就得罪兩個公子,而且還都是捏死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的公子。方臉小廝要是知道了,心里得后悔死。
做普通小廝吃的飯是不香嗎?還是工錢燙手???又或者是不用提心吊膽的生活過夠了?方臉小廝到時候能后悔的腸子都清了。
梁滾滾和陳昱軒的小動作,陸云湘并不知道,因為陸云湘現(xiàn)在只想快點找到陸大壯。
不一會方臉小廝就帶著陸云湘來到了距離縣衙大堂不遠的一間房子前。
這里應(yīng)該是衙役們當(dāng)班時辦公,或者是休息的地方,因為這里還有好些個衙役。
“閨女,怎么樣,縣令大人沒有為難你吧?有沒有事?”陸云湘還沒有看到陸大壯,真在四處張望的時候,陸大壯就從陸云湘的右邊走了出來。
“爹,我沒事,縣令大人很好的,沒有為難我。而且我們現(xiàn)在還是好朋友呢!”陸云湘說著轉(zhuǎn)過頭看著梁滾滾。
梁滾滾見陸云湘看了過來,連忙說:“是的,陸大叔,我和云湘一見如故,很是投緣,所以我們現(xiàn)在是很好的朋友。還有陸大叔,不用拘謹,叫我滾滾就好?!?p> 陸云湘三人嘴角同事抽了抽,虧他想的出來,“滾滾”怎么不叫球球呢!
陸大壯也知道自家閨女的本事,所以也就沒有在客氣,不過“滾滾”陸大壯還是叫不出來的,想了一下,開口說:“我還是叫你梁小子吧!”
怕梁滾滾不同意,還解釋了一句:“我們村里,叫男孩子,都是叫小子的?!?p> 梁滾滾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也沒有生氣,語氣輕松的說:“隨陸大叔的意,陸大叔喜歡就好。”
陳昱軒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梁滾滾在他看來太賤了,伸出手用力的拍在梁滾滾的肩膀上,把梁滾滾拍的一個列趄。
“梁胖子,你這身體不行啊,這么胖,還能被我拍的列趄,真是有夠虛的。”陳昱軒很驚訝,但是還是很關(guān)心的問梁滾滾,雖然說出來的話不怎么中聽。
梁滾滾本來聽著陳昱軒的過還有些生氣,但是看到陳昱軒臉上的關(guān)心,氣就消了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才開口說道。
“我從小就胖,你又不是不知道,本來小的時候還好,但是這越長大,就越虛,而且這體重也減不下去,我也找了些大夫看了,但是都沒有看出什么問題來,我本打算過段時間回京城,讓我爹找太醫(yī)過來給我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