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宰相府開始調(diào)動侍衛(wèi)嚴查的時候,“罪魁禍首”臨霏早就找了個客棧舒舒服服的住了下來,她摘掉從路邊攤順走的面具,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眼睛半躺在床上看著在窗臺趴著瞅著天邊月亮的二大爺,突然開口隨意說道:“沒想到月竹笛就是七瓣蓮的其中一瓣……看來咱倆運氣都不錯啊。”
“那是?!倍鬆敺浅5靡猓R霏不愧是天選之人,就憑向來桀驁不馴的月竹笛都能乖乖聽她話的情況來看,找到剩下六瓣指日可待,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一想到這里,二大爺越發(fā)激動,恨不得當下就出發(fā)去尋找第二個蓮花瓣,臨霏朝他翻了個白眼,心里暗罵二大爺沒良心。
她躺下側(cè)過身子,拉過被子隨意往身上蓋了蓋就要入睡,“睡覺了,二大爺你要是敢煩我就死定了?!?p> 興奮的二大爺還以為臨霏會問他什么呢,比如說為什么月竹笛會乖乖飛到臨霏手中等等之類的,但臨霏卻提都沒提,似乎是根本就對這不感興趣。
臨霏睡得很快,沒一會兒就睡熟了,無聊的二大爺自然是不敢打擾臨霏的,只好自個兒繼續(xù)趴在窗臺上看月亮。
三千年了,終于找到了第一瓣——月竹笛。
這讓二大爺有了希望,
所以,他在看著月亮,開始想神界,想家,思念越發(fā)不可收拾,要知道在戒指里被封印的那段歲月,這些他是想都不敢想的,他怕自已發(fā)狂。
同時二大爺還扭頭深深地看了臨霏一眼,眼睛里的情緒難以捉摸,看著臨霏的眼神就像是在懷念著什么。
還有多久才能回到過去那種快樂的日子呢?
二大爺不知道,但他相信,肯定不會很久。
臨霏睡得一夜安穩(wěn)無夢,體內(nèi)的生物鐘使她在第二天的卯時就習(xí)慣性的醒了過來,睜眼便是一張放大版的俊臉,驚得她差點一巴掌揮過去,“我去你別嚇人啊?!?p> 差點被打到的某人可憐巴巴的在下屬大著膽子偷摸在背后嫌棄的眼神中,給臨霏遞上了手中的吃食,是幾個包子。
“霏霏,我來給你送吃的?!?p> 包子很香,臨霏一聞到味兒就餓了,她昨天都沒吃晚飯,這會一醒就被小籠包的香氣給徹底勾餓了,毫不客氣的拿起一個就吃,隨即凜冽的眼神快速掃向了躲在侍衛(wèi)身后瑟瑟發(fā)抖的二大爺,臨霏陰惻惻的笑著道:“過來啊,躲那干什么,難道你不餓嗎?”
來人正是逸王爺姜宸逸和他的貼身侍衛(wèi)林則,雖然不知道這倆是怎么知道她住哪的,但肯定和龍大爺脫不了關(guān)系,看龍大爺那心虛樣,臨霏都不用特意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自知自已錯了的二大爺小聲的和臨霏道歉,“對不起啦霏霏……”
歉是真情實感的道出去了,但慫的不行的二大爺還是躲在林則身后不敢看臨霏的臉色。
相信他,他真的不是故意把姜宸逸帶過來的,只是他昨晚閑得無聊趁著月黑風高,恰好街上一個行人都沒有也不用擔心暴露他的金龍身份,所以就出去逛了一圈,結(jié)果不知咋滴就被在外邊不知道干啥的姜宸逸主仆二人看到了。
所以……
二大爺心虛到想挖個坑把自已埋進去躲躲。
見二大爺那樣,自知不小心給龍惹了小麻煩的姜宸逸想給二大爺開脫,結(jié)果這還沒開口呢,就被臨霏瞪了一眼,臨霏吃著香噴噴的肉包子說的一本正經(jīng),“你又咋回事啊,前面可都說了我不是你王妃,咱們江湖再見的,怎么還當上跟蹤狂跟蹤老二這個二貨了?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是要被浸豬籠的?!?p> 姜宸逸被臨霏的一本正經(jīng)說的有些懵,他張了張嘴,笑的有些尷尬,“不知霏霏說的哪方面會被那個……浸豬籠?”
林則憋笑憋的辛苦,而二大爺自然憋笑是不可能憋笑的,他一點也不客氣的開口嘲姜宸逸,“活該,誰讓你跟蹤本大爺?shù)模櫨退懔?,還翻窗偷看霏霏睡覺……唔!”
二大爺還沒說完,就被直覺大事不妙的林則一手捏住龍嘴不讓他繼續(xù)說了。
然而已經(jīng)晚了,臨霏聽到了。
她吃完最后一口肉包子,斜了姜宸逸一眼,笑的讓人捉摸不透,“你可真行。”
“霏霏……”姜宸逸故意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他又開始自顧自的和臨霏委屈上了,“我知道從我那走后,你肯定沒有好好吃飯,跟蹤他就只是想給你送個包子……但不小心就來早了,所以才看了會。”說到最后,姜宸逸微微紅臉還有些不好意思。
姜宸逸說的沒錯,她確實沒吃,沒胃口是一回事,還有一方面就是她沒錢,臨霏在現(xiàn)代有多富,在這個大陸就有多窮。
對于他的話,臨霏雖有些半信不信,但也沒了責怪的意思,只是安靜的吃起了包子。
臨霏的突然安靜,讓在場的兩人一龍都下意識的感覺她在醞釀著什么,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然而事實證明,他們都想多了,臨霏沒一會就吃完了肉包子,又自然而然的使喚姜宸逸給她倒了茶水,在猛灌兩口后,她也還是什么都沒說。
“那個……”詭異的氣氛持續(xù)了有一會,臨霏擦擦嘴,還什么都沒說呢,坐在床邊的姜宸逸就立馬緊張的盯著她看,一副生怕臨霏怪他的樣子。
至于為什么姜宸逸還坐在床邊,自然是因為臨霏沒起來,幸好昨晚她因為太累太困而和衣而眠,不然現(xiàn)在就是她尷尬。
對于姜宸逸的反應(yīng),臨霏頗為無奈,她伸手掐了把姜宸逸的臉,和人說話的語氣里盡是滿滿的無力感,“我說你好歹也是個鎮(zhèn)國王爺,怎么對待感情這件事就那么捋不清?走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說的很開了,你怎么還執(zhí)迷不悟的?”
打是不舍得打的,畢竟這張臉實在是太帥了太好看了,身為外貌協(xié)會會長的她是真的下不去手,只能是能勸就勸了,并且人還特地給她送早飯,就這一點,臨霏都覺得自個兒語氣應(yīng)該放好點。
至少也得客客氣氣的。
況且覺得他好看是一回事,喜歡上就又是另一回事了,臨霏并不覺得她現(xiàn)在甚至是未來會喜歡上誰。
語氣客客氣氣的下場就是,姜宸逸不僅不聽,還提出要和她同行,她去哪他就跟著去哪。
“你不是說會等我嗎。”臨霏扶額,差點就要把月竹笛祭出來打人,
在姜宸逸期翼的眼神中,臨霏又道:“您回您的王府等就成,別跟在我身后行不行?!?p> “不行?!?p> 姜宸逸拒絕的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