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項將靈力第二次轟擊到大門上后,那底部的藍光以肉眼幾乎察覺不到的微小變化再次上升。
但是對整扇大門來講依舊是杯水車薪。
“周隊長加油!”此刻豐天澤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始滿臉欽佩地喊起來。
“只要堅持下去,大門被藍色填滿應該就能產(chǎn)生變化!”洪都好像也開竅了,大聲提示道。
周項聞言卻不再動手,自家知自家事,先前的那兩下已經(jīng)差不多耗干了他體內(nèi)的所有靈力,若是聽了豐天澤和洪都的話再來幾次,保證自己會力盡而亡。
“周隊長肩負著我們九界修士的希望,這個大門只對你的靈力起作用,所以千萬不要自私,一定要出力!”洪都懇切地說。
“是??!千年封印正等著周隊來來破解,無數(shù)的修士翹首以盼,可不能讓他們失望呀!”豐天澤也道。
周項吞下一枚丹藥后嘆了口氣:“兩個蠢貨!”,說完他徑直落在地上,拿出一個蒲團開始打坐起來。
洪都聞聽此言立刻蹦了起來:“周隊長,我敬你修為高深,所以一直禮遇有加,再者說大家都是九界修士,此刻正應同心同德,道友何故出此污言穢語,豈不有失體統(tǒng)!”
“不錯!我和洪道友如果哪里有得罪周隊長的地方您直說便是!但如果隊長不愿意為九界出力的話也請明言,沒必要拿我倆當借口!”豐天澤也露出生氣的樣子,義正辭嚴道。
“呵呵!”周項冷笑一聲,“周某最討厭地便是某些人動不動將九界大義掛在嘴邊,實際卻做著損人利己的事!我也懶得跟你們廢話,惹惱了在下,休怪我出手不留情!你們倆如果不服,大可以一起上,那樣也省得麻煩!”
“哼!不要以為自己實力強就覺得了不起、目中無人!我倒要看看自詡天機之人是如何對一名身負正義的九界修士出手的!”洪都一邊大聲說話,一邊向著周項撲去。
但他剛剛發(fā)動,恢復了部分靈力的周項便后發(fā)先至到了洪都面前,隨即右掌反手一揮無視洪都的護體靈力跟他的左臉來了一次親密接觸,然后周項又立刻返回原地。
何、豐二人只覺面前一花,周項似乎坐在原地未動,但洪都那里卻傳來“啪”地一聲,其身子應聲拋起,直接飛出丈數(shù)十后才穩(wěn)住身形,等他轉(zhuǎn)過身來,其左臉上又多了一個手掌印。
周項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扇了洪都一個大嘴巴。
“你!你居然真得打我!我…”洪都氣得面紅脖子粗,自己堂堂化神修士,多少年了都是被恭維著、奉承著,沒想到一天之內(nèi)竟連續(xù)被扇了兩個耳光!他心里無比的憤怒,右手舉起便要指向?qū)Ψ剑茼棿丝屉p眼不善地再次瞄準了他。洪都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即扭頭降落到了廣場一側(cè),然后斜著腦袋恨恨地看向周項這邊。
“這!”豐天澤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周項居然一言不合就敢真地出手,見周項又看向自己這邊,他急忙識趣地閉嘴不言。
“我明白了!”何無蹤這時雙眼一抬,似乎沒有被剛才的事情干擾到。他這一聲叫喊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剛才大家也都看到了,這扇門前面沒有任何的陣法和禁制。但當我和豐天澤推的時候,大門沒有反應,那是因為我們法力低微,而周隊長實力要比我們雄厚得多,更重要的是,雖然我和豐道友的法力低微,但我們的靈氣其實也是注入了大門的,而周道友的兩次推門,法力是疊加到了前面的靈氣之上,所以才會看到大門上的藍色不會消失,只在慢慢增加,我猜想這就跟注水一樣,需要不斷地給大門注入靈力,門上的藍色便會越來越多,越來越高,當全部注滿的時候,應該就可以打開!”
周項不管豐天澤兩人,回應何無蹤道:“不錯,這些話正是我想說的,不知何道友有什么想法?”
豐天澤和洪都在周項沒有問他們的情況下都沒敢說話,何無蹤應道:“我們不是還有兩座傳送陣沒有搭建嗎?這時候應該再建一座,單純依靠我們四人的靈力要打開這座大門難上加難,而且還不知道注入的靈力有沒有時間上的限制,萬一時間一到藍色消失還得重新來過!所以建立傳送陣,依靠九界修士共同的力量才是正確的選擇。”
周項點點頭,算是同意了何無蹤的想法。
“我看不妥!”此刻洪都突然出言反對,“傳送陣已經(jīng)建立了兩座,剩下的應該在最困難的時候用,如果這時候浪費掉,后面我們就只有一次機會了。而且何道友和豐道友先前注入靈力,我看沒有任何反應,應該是周隊長的靈力才管用,還是周隊長應該多出力。”
周項冷笑一聲,右手似欲抬起,洪都見狀立刻做出防御姿勢。
“在下既然這么說,自然是有根據(jù)的?!焙螣o蹤向周項拱了拱手,暫時勸住了他,“鄙人有種能力,對于靈氣的存在特別敏感,在剛剛推完大門后便感覺里面已經(jīng)存儲了我個人的一點法力,所以才會說出這大門需要積累靈氣的那番話。而且洪道友的擔心完全沒有必要,因為先前飛鴻前輩說過,這里是通往總樞的關(guān)鍵所在,說明我們離目的地已經(jīng)沒多遠,這時候使用傳送陣不算浪費,我看就用何某所帶的傳送陣好了?!?p> 豐天澤和洪都還要再次阻止,但何無蹤依舊掏出布陣傀儡,開始布起陣來,有周項在邊上守護,豐天澤和洪都也不敢造次。
此刻的九界冰封石臺上由于長時間沒有四人的消息,所有修士都有些擔心,徐薇和沈婉晴更是頻頻看向遠處的四顆命魂珠,好在毫無消息的這段時間里它們始終顯示正常的綠色,二女才稍稍安心。
就在眾人等得坐立不安之時,傳送陣的一角忽然一亮,然后巨大影像石上光華閃動,眾修士立刻看到了清晰的圖像,只見四人小隊正站在一個金光燦爛的大門面前,周項還拿出了一枚傳訊符。
四人似乎都很正常,只有洪都始終以側(cè)臉對著大家。
見到隊伍無恙,徐薇和沈婉晴雙手立刻激動地握在一起,整個人間九界的修士也全部松了一口氣,大家的注意力開始轉(zhuǎn)到那扇大門上。有年紀超過千歲的化神修士立刻激動了起來:“我沒有看錯吧?這不就是飛升之門嗎!每當有前輩渡劫之時,此門便會出現(xiàn),先是金色,接著變藍,最后緩緩開啟。據(jù)古籍記載,大門的敞開程度顯示了渡劫之人的修為能力,若修為太低,那么大門只會開啟一道縫隙,若法力足夠,大門甚至能夠全開。周項他們居然能找到這里!看來封印真得要解除了!”
此刻周項已經(jīng)錄好信息,傳訊符在何無蹤布置好的大陣中央那尖角石柱上只一晃便被傳送了過來。
現(xiàn)場以天星閣閣主李過客為首的幾名化神修士立刻拿起傳訊符,開始仔細閱讀。
幾名德高望重、修為高深的修士討論了幾句,李過客便點頭做出決斷,然后傳訊給周項四人。
周項收到傳訊符讀過之后,心中不禁佩服起李過客來,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便做出決定,絕對是有見識有決斷的智者!當然,也說不定這大門的存在,天星閣早就知曉,也明白該如何去做。要不然為什么連四人接下來該如何配合傳訊符中都囑咐得清清楚楚?而且最開始設(shè)計傳送陣的時候就設(shè)置了尖角石柱這一存在。
按照傳訊符中所說,周項將尖角石柱刻畫長劍的那面對準大門,接著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張畫滿了符號的木牌,憑借法力將其固定在大門上,做完這一切之后,周項便對著影像石做了一個手勢。
九界之中,姬長老在坐鎮(zhèn)臺前對眾多化神修士發(fā)出一道指令,頓時所有人都凝聚靈力在手。待到姬長老再次下令,他們便將靈力注入到座位下的節(jié)點當中,靈力順著紋絡向中心洶涌匯聚,并在那里凝成一體,接著沿尖角石柱向上攀升,整個石柱頓時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
巨大的靈力流最后從石柱尖角傾瀉而出,直接射到了傳送臺的中央石柱尖角上,從這里靈力又拐向上方進入到天空的黑洞中。而在周項這邊,剛搭好的傳送陣尖角石柱上先是有一絲金光閃爍,隨后金光射到了大門前方的木牌上,當木牌被刺激得嗡嗡作響之時,石柱之上忽地涌出一股強大的靈力流,這股靈力浩瀚無比,一下灌注到了大門之上,門上的那條藍色光華開始以肉眼可見地速度緩緩上升。
周項和何無蹤見狀不禁欣喜地點點頭,看來判斷沒有錯,大門就應該如此開啟。
一旁的洪都和豐天澤看到此幕,面上則是喜憂各半。
藍色光柱在數(shù)十名化神修士的加注下不斷上漲,半刻鐘之后,上漲的趨勢慢了下來。九界之中的姬長老見狀口中再次發(fā)令,那些坐鎮(zhèn)的化神修士中便有三分之一起身飛離,觀眾席上則飛出十幾名修士填補空出的位置,尖角石柱上的靈力流一刻都沒有斷絕。
被替換下來的修士落到觀眾席上后便開始抓緊時間吞服丹藥、手握靈石補充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