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晴聽他這么一說,忍不住臉上羞紅,不過心里卻是甜滋滋的。
“婉晴,你的毒還沒有解呢?要不要休息一下然后接著煉制下一顆?”周項關(guān)切地問。
“好!整個過程我已經(jīng)比較熟悉了,這次應(yīng)該可以同時煉制兩枚。”沈婉晴自信地回答。
“我就說婉晴的煉丹天賦不一般嘛,沈家在你的率領(lǐng)下必將發(fā)揚光大!”周項再次夸贊。
“就你會說!”沈婉晴笑嘻嘻道。
兩人接下來便開始煉制另外兩顆丹藥,沈婉晴這次駕輕就熟,短時間內(nèi)便煉制成功,而且同樣都是二品淵靈丹??磥硌a丹術(shù)的成功率遠遠高過她自己預(yù)估的八成。
隨后沈婉晴也服下解藥,由于她修為較低,所以淵靈丹的效果非常明顯,讓她從筑基初階直接晉級到了中期,只不過足足花了兩天兩夜才完成突破。
由于已經(jīng)錯過了交接的日子,周項提前去跟楊婷打了招呼,告訴她沈婉晴正處在練功的關(guān)鍵階段,不能前去執(zhí)勤。楊婷便安排孫晨他們繼續(xù)巡邏,后面再做補償。
兩天后沈婉晴順利出關(guān),她清洗完后再次紅著臉和周項一起對著自己的帳篷鼓動靈力。聽到動靜出來的楊婷看到這熟悉的一幕,嘴里忍不住喊道:“你們到底在搞什么?絕對有古怪!”
周項與沈婉晴相視一笑,現(xiàn)在他們丹毒已解,還多備了一枚淵靈丹,剛好可以給隊長服用。于是二人便將楊婷硬拉到了沈婉晴的帳篷里,重新布好禁制后周項開口道:“隊長,是不是覺得我和婉晴這兩天一直神神秘秘,好像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一句話把沈婉晴說得害羞不已,楊婷卻有些怒了:“你們做什么我管不著,但你們把我拉進來什么意思?”
“呵呵!其實這事還真跟隊長你大有干系!”周項面帶笑意,“實話跟你說吧,我和婉晴已經(jīng)煉制出了毒丹的解藥!服用之后不僅體內(nèi)毒素盡除,而且修為大進!”
“什么?”楊婷被驚得目瞪口呆,先前對周項和沈婉晴兩人的不滿和醋意瞬間被強烈的求生欲取代。
“你們不是騙我的吧?”她隨后有些將信將疑。
“楊姐姐,是真的!要不然你檢查一下我和周大哥的修為就知道了?!鄙蛲袂缭谝慌源_認道。
楊婷立刻放出神識仔細檢查了兩人的修為,在確認他們真的晉級之后,她更加難以置信:“北盟查得那么嚴(yán),你們的解藥從哪里而來?”
“不知道了吧!因為婉晴本身就是一位煉丹師,可以自己煉啊!”周項解釋道,然后不等楊婷再問便一伸手,將一個瓷瓶遞給了她,“解藥還有一枚,你趕緊服用吧。”
楊婷木然地接過瓷瓶,從里面倒出一枚青色丹藥,上面兩條紋絡(luò)赫然顯現(xiàn)。
“二品丹藥!”她再次吃了一驚,普通散修或者世家弟子所用丹藥大部分都是一品甚至無品的,包括她自己也從未服用過二品丹藥。如果這枚解藥真是沈婉晴所煉,那么她的丹術(shù)很不簡單。
“沈妹妹的煉丹技藝很高?。 睏铈猛に?,嘴里忍不住贊嘆。
“這都是其次的,隊長你還是趕緊回帳篷解毒吧?!敝茼椩谝慌源叽?。
“好吧!謝謝你們!”楊婷說完便匆匆返回帳篷服用丹藥去了,她根本就沒有懷疑此丹有什么不妥。
“我們把自己的那兩枚素香散也煉成淵靈丹吧。這樣隊里其他人也能順利解毒,畢竟接下來還需要大家集思廣益,制定逃走的計劃?!敝茼椧姉铈米吡吮銓ι蛲袂缃ㄗh。
于是兩人又花了半天時間煉制解藥,接著便回去休息。第二天的時候周項忽然聽到外面有動靜,于是起身查看,只見楊婷正在那里整理帳篷,與前些天兩人的行為如出一轍,周項故意捂著鼻子大喊:“哎呀!好臭!”
楊婷在整理住處的時候便想起周項和沈婉晴也做過類似的事情,當(dāng)時還好奇他們在搞什么古怪,沒想到現(xiàn)在自己也不得不這么做,心里本就有些害羞,聽到周項的聲音后更是面上發(fā)紅。
“隊長!恭喜啊?!敝茼椛锨靶Φ?。
“謝謝你和婉晴妹妹!”
楊婷不同于周項,她處在筑基后期離結(jié)丹尚早,所以淵靈丹對其作用不太明顯,除了解毒外只排出了體內(nèi)部分雜質(zhì),修為增長也不多。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只是隊長接下來如何打算?”周項問道。
“接下來?”楊婷停下了手上動作,“當(dāng)然是離開這里了?!?p> “北盟對我們外緊內(nèi)松,想離開的話殊為不易。我覺得應(yīng)該制定一個詳細計劃,尋找合適時機再逃之夭夭。”周項建議。
楊婷點點頭:“剛才我也只是說一下最終目的而已。具體怎么做還沒有想好,怎么,你們倆已經(jīng)有什么計劃了嗎?”。說話之時,她不自覺地將對周項的稱呼從你換成了你們,心下已是當(dāng)周項和沈婉晴為一體,這種稱呼出口,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些酸澀。
“我和婉晴商量過,現(xiàn)在離開戰(zhàn)還有些時間,剛好可以幫孫晨他們把毒也解了,然后集眾人之力商討出一個萬全之策?!敝茼椊忉尩馈?p> 楊婷聽他絲毫沒有對自己說的“你們”兩字有所反應(yīng),反而還說兩人已經(jīng)討論過這個問題,再想到他們這些時間經(jīng)常瞞著自己在一塊煉制丹藥,心里便更加難受,她隨意應(yīng)道:“我也是這么個意思?!?p> 周項繼續(xù)說道:“上次為了煉制解藥耽誤了巡邏的事情,害得孫晨和韓大韓二連續(xù)值守了好幾天?,F(xiàn)在我們又煉出兩枚解藥,可以把三人換回來服用。隊長你和婉晴在這里守著,我去換回他們,有事情的話記得通知我?!?p> 楊婷聽他這么一說便開口道:“我們小隊還有三個人,卻只煉了兩枚,那另外一位怎門辦?應(yīng)該盡快解決才是。想來煉制解藥還有需要你的地方,不如我去替回他們?!?p> 周項想想也對,煉丹還需要自己在一旁維持火焰,便也沒有強求。楊婷整理好帳篷后將自己那枚素香散交給他,然后飛走了。
不一會孫晨三人趕了回來,周項把眾人請到自己的帳篷,在四周打上禁制后將解藥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三人聞言大喜。周項拿出那兩枚解藥后,孫晨很是有風(fēng)度地請韓氏兄弟先用,眾人又把剩下的三枚毒丹拿出來交給沈婉晴,由她和周項繼續(xù)煉制解藥。然后韓氏兄弟回帳篷打坐解毒,孫晨則負責(zé)警戒。
四枚素香散,這次只煉成了三枚淵靈丹,好在已經(jīng)完全夠用,周項找到孫晨后將丹藥交給了他,孫晨大喜,急忙回帳篷服用去了。隨后周項安排沈婉晴留守,他去陪楊婷一起巡邏。
轉(zhuǎn)眼兩天時間匆匆而過,小隊所有成員的丹毒已解,眾人自是欣喜不已,對未來也充滿了信心,接下來便該計劃如何逃出北盟的控制。
韓大韓二自認為不太擅長琢磨事情,自告奮勇去負責(zé)巡邏。剩下周項四人討論接下來的逃亡大計。
“隊長,孫兄,眼下我們丹毒已解,趁著北盟和南區(qū)大戰(zhàn)尚未開始還是早點開溜為妙。至于什么時候動手,怎么行事,離開后前往何處,需要大家集思廣益,保證萬無一失?!敝茼検紫乳_口。
孫晨拱拱手:“感謝周老大和沈姑娘的救命之恩,正因為有你們的解藥,小弟才能擺脫繼續(xù)做炮灰的命運?!?p> “至于計劃嗎,小弟認為直接逃走難度太大,因為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發(fā)現(xiàn)在巡邏區(qū)域外圍似乎還有不少北盟的暗哨。只是對方修為太高,根本就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小弟猜他們應(yīng)該是北盟的金丹修士。如果我們貿(mào)然行動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我不太建議在大戰(zhàn)前逃走?!?p> 楊婷也收拾心情補充道:“上次被召去開會的時候,感覺北盟似乎在籌劃一次大的作戰(zhàn)計劃,所以這段時間才沒有發(fā)動進攻。但應(yīng)該也不會太久,我覺得大戰(zhàn)之時才是出逃的最佳時機?!?p> “開戰(zhàn)之后雙方一旦接觸便會陷入混亂,確實是逃脫的好時機,但也有不利的地方,那時候雙方勢力交錯,我們又屬于炮灰部隊,戰(zhàn)場上很容易受傷甚至喪命,遠不如開戰(zhàn)前逃脫來得安全?!鄙蛲袂绨l(fā)表了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