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項聞言大喜,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激動中他一下子拉過沈婉晴的手緊緊握著,沈婉晴也沒有掙扎,兩人就這樣沉默以對,恨不能時光就此停住,永遠定格。
不知過了多久,沈婉晴首先反應過來,她慢慢縮回了雙手:“周大哥,你還是先把東西收起來吧,萬一被北盟發(fā)現(xiàn)就糟了。”話語間再也沒有了那種求死的冷漠,而是充滿了幸福和對未來的渴望。
周項這才意識到兩人尚在炮灰營地,解藥的事情依舊沒有著落,丹爐等物更不能長時間暴露。
“北盟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檢查我們的儲物袋,安全起見這些物品先放在我這里,等拿到毒丹之后再用,不過嘛!”周項一邊說話一邊將東西收起來,“玉簡倒是可以留一個,這東西既不能當靈石,又不能做法器,揣在身上北盟也不會管,你剛好可以慢慢研究?!?p> 沈婉晴想了想覺得也對,便選出一枚玉簡收好。
“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我就放心了,好好休息幾天,有時間就研究一下丹術,我們幾個的解藥可都靠你了。如果悶了我就帶你去巡邏?!敝茼棇ι蛲袂鐕诟缼拙?,接著提出告辭,“我先出去看看隊友?!?p> “嗯!”沈婉晴點頭應了一聲,理了理鬢角,“放心吧,我不會做傻事的?!?p> 周項再次微笑著看了一眼對面的佳人,然后轉身出了帳篷。
外面靜悄悄的,孫晨三人還在巡邏不會回來,但楊婷肯定在帳篷里,于是周項走過去發(fā)了一道靈訊,想把好消息跟她分享一下,誰知道門口禁制沒有打開,里面只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有了舊相好,還以為你顧不上隊友了呢!我今天有些累,周兄自便。”
聽到其中飽含的怨艾,周項忍不住搖頭苦笑,轉身回了自己的住處。
一夜無事,雖然有些牽掛另一座帳篷中的人,但每每想到沈婉晴就住在自己邊上,以后可以每天見到她,周項心中便踏實不少。
第二天他早早來到沈婉晴這邊,兩人說了一會話后沈婉晴便開始研讀玉簡,周項則坐在一邊考慮怎么獲得毒丹,以及如何逃出這里。
連續(xù)兩天他們都是如此,因為有了心上人陪伴,周項感覺炮灰的日子也沒那么難過了。
第三天,輪到周項和楊婷接替孫晨他們巡邏,也是約好跟丁乃強見面的日子。沈婉晴將玉簡交給周項收好,周項則拿出一瓶筑基修士可用的療傷丹藥放在儲物袋里。準備好之后兩人并肩來找楊婷,楊婷見到他們后面無表情,她臉上頗為憔悴,一頭秀發(fā)也有些凌亂。
“周兄這幾天兩情相悅,我還以為你都忘了巡邏呢。”
“哪能?。£犻L,介紹一下,這位是沈婉晴,正央宗修士。北盟卑鄙無恥,連自己人都坑,致使她慘遭滅宗之禍,姐妹倆都被抓為炮灰。幸好隊長將她收留到我們小隊,要不然后果難以想象!”接著他又為沈婉晴介紹道,“婉晴,這位是我們小隊的隊長,楊婷,金央?yún)^(qū)修士。”
周項說話的功夫,沈婉晴給楊婷恭敬地行了一禮:“在分配小隊的時候,其他人對我們姐妹視若無睹,只有隊長伸出了援助之手,我們這才茍且偷生,最后也得以見到周大哥。這份恩情婉晴無以為報,以后隊長若有指派,婉晴定然在所不辭!”
楊婷雖然對周項冷淡的很,但對沈婉晴卻很好,她還了一禮囑咐道:“些許小事,沈妹妹不用掛在心上,不過我得提醒妹妹提防著點,有些修士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居心叵測?!闭f完還故意瞪了周項兩眼。
沈婉晴微笑著看看兩人,點點頭:“謝謝姐姐提醒,我會小心的?!?p> “這就對了!”楊婷說完也不理周項,拉起沈婉晴徑直向營地外飛去,周項急忙跟上。
兩女一路上不停說著悄悄話,周項在后面很是無聊。好在一會便到了巡邏的地方,孫晨和韓式兄弟見到兩女的模樣,再看看周項,倒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做過交接之后便回營地去了。
周項三人開始了漫不經(jīng)心的閑逛,來到與丁乃強接頭的地點后,兩女在遠處繼續(xù)巡邏,周項則獨自進了那片樹林。丁乃強早就在此等待多時,見到周項后高興地迎上來:“周兄果然是信人!怎么樣,丹藥帶來了嗎?”
周項在周圍打出一連串禁制,招手讓丁乃強進來,接著從儲物袋中取出瓷瓶交給了對方。丁乃強大喜!接過后打開一看,果然是上等的療傷丹藥,便飛快收起來,然后扔給周項一個儲物袋:“這是靈石,你數(shù)數(shù),不夠我再想辦法!”
周項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有上千靈石,只不過都是北盟做過記號的,空間靈根修士果然厲害!不過周項對靈石不感興趣,而是別有打算。
將儲物袋扔還對方后周項說道:“靈石就不必了,只是還有件事情可能要麻煩丁兄?!?p> 丁乃強接住儲物袋,有些狐疑地看著周項:“有話請講。只要不是太難的事情,在下可以考慮。”
“不知丁兄對我們服下的毒丹了解多少?”周項不急不躁。
丁乃強聞言瞳孔一縮:“毒丹?那能有什么了解?不就是半年發(fā)作一次,發(fā)作起來會生不如死,要想解藥就得努力殺敵或者捱到戰(zhàn)爭結束。在下自問沒實力在戰(zhàn)績上出類拔萃,只期望能堅持到戰(zhàn)爭結束。”
“戰(zhàn)爭結束?呵呵!”周項笑著搖搖頭,“在下雖不是丹師,但對藥草一道卻略有涉獵,所以,呵呵,事實絕非北盟說的那樣!”
“什么?”雖然對此有所準備,但親耳聽到周項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丁乃強還是控制不住露出了極為吃驚的表情。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北盟此次發(fā)放丹藥的時間會提前一個月!換言之,毒性實際發(fā)作的時間提前了。當然,這種變化只在我們幾十名幸存的炮灰身上才能看出來,因為其他炮灰都是新來的。至于提前發(fā)放丹藥的借口嗎,北盟自然會找一個令我等無比感動的理由。到那時,丁兄再來找我也不遲?!?p> 說完周項轉身就走,留下丁乃強在那里獨自發(fā)呆。
接下來的時間,周項三人繼續(xù)巡邏。兩女在那里聊得很是開心,楊婷對周項看都不看一眼,只有沈婉晴時不時投過來無奈的一瞥,表示自己很想過來找他,但是走不開。周項只好聳聳肩表示無所謂,老老實實在后面充當護花使者的角色。
隨后的幾天里周項過得波瀾不驚,巡邏時護著兩位美女溜達,閑暇時陪伴沈婉晴研讀玉簡。由于家族傳承斷斷續(xù)續(xù),沈婉晴在煉丹一道上有很多迷惑不解的地方,在看完老祖的玉簡后她豁然開朗,同時還學到了許多新知識,丹術的增長幾乎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
但是如此愜意的生活在十幾天之后被打斷了,北盟提前一個月將延緩毒性的丹藥發(fā)了下來,就連剛抓來的炮灰每人都拿到了一枚。據(jù)北盟自己解釋,這么做是為了激勵士氣,迎接馬上就要到來的大戰(zhàn)。因為據(jù)可靠情報,千秋門大勝的消息傳播開后,南區(qū)終于不再無動于衷,他們派出了大量修士,宣稱要在千壑峰與北盟決一雌雄。
雖然南區(qū)表面上義正辭嚴、大氣磅礴,實際上派出的修士卻仍舊以二流勢力為主,其目的不言而喻。
周項在拿到毒丹后的第一時間便跟沈婉晴進行了詳細研究,確認它就是半成品的淵靈丹,只不過比上次周項吃過的丹藥少了一層東西,據(jù)沈婉晴分析,那只不過是用于掩飾的蜜蠟而已,現(xiàn)在北盟連掩飾都懶得做了。
接下來沈婉晴想立刻動手,看能不能將解藥煉出來,不過卻被周項阻止了,因為毒丹每人只有一枚,不能保證百分百煉制成功的情況下還是小心為妙。萬一失敗,那就只能等死了,越是關鍵時刻越要認真籌劃,何況周項早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