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齊亮,傳朕口諭?!?p> 項泰將黃齊亮召見進來,接著道:“將九皇子居所通心殿改為東宮,在三軍之中選拔東宮護衛(wèi),此事由太子全權(quán)負責?!?p> “奴婢遵旨?!?p> 黃齊亮立即趕了進來。
他心底里現(xiàn)在總算是明白過來了,眼前這位陛下對于九皇子真的是寵愛到了極點,這一連好幾天都是不斷的發(fā)出圣旨,為九皇子吶喊助威。如此待遇,實在少見。
“兒臣謝父皇?!?p> 項明也是笑了笑,又說:“父皇,兒臣還有另外一件事情一直藏在心里,不敢稟明,現(xiàn)在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需要稟明父皇。”
“什么事說來給朕聽聽?!?p> 項泰好奇道。
“此事是在兒臣北伐之際,兒臣之所以陷入大風皇朝之手,全賴南宮田重之設(shè)計陷害。所以兒臣脫困以后,便是立即將此人誅殺,以解心頭之恨?!表椕鞯?。
項泰臉上露出憤怒之色:“南宮田重居然膽敢故意設(shè)計陷害皇子,真是膽大包天,罪不容誅?!?p> “黃齊亮?!?p> “奴婢在。”
“立即著五百黑玄軍,封鎖南宮府,府中之人,不管男女老少,盡皆拿下,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是!”
黃齊亮應(yīng)聲道。
這一次,真是讓人感受到了殺氣騰騰,為之動容。
不過項明心中卻是有些不滿,僅僅是如此嗎?
不過他倒也沒說什么。
項泰既然有了安排,那便服從就行了。
隨后拜過,帶著魏忠賢退了下去。
行走到一半路程。
忽然出現(xiàn)了宗人府的人。
“太子殿下,如此匆匆而過,莫不是把之前的事情給忘了?”
“麻煩回稟大長老,項明能夠成為太子,全賴大長老之功,項明不敢忘記大長老的恩德。”
項明立時回道。
“不敢就好。”
那人笑了笑,道:“那麻煩太子殿下與我走一趟吧。”
“本宮看就不必了。”
項明應(yīng)聲道,接著又對那人說:“這里有一封書信,回去帶給大長老,他看后自然會明白?!?p> “太子殿下,你想違反大長老的意思?”那人十分意外,確是冷聲道:“在此我不得不跟太子殿下說一句,大長老既然能讓您上位,也會讓您輕易的下位。”
“呵,這一點就不勞你費心了?!表椕鲗@樣的威脅,不屑一顧,隨后道:“本宮相信只要這封信你帶到了,大長老定然滿意?!?p> “希望如此。”
那人見狀,不再多語。
說著,便是轉(zhuǎn)身而去。
項明帶著魏忠賢徑直朝著通心殿回去,此時此刻的他想要見到的結(jié)果自然是宗人府的勢力快點倒臺,那樣他就可以施展抱負。
不過這也不要緊,釘頭七箭術(shù)已經(jīng)實施,宗人府長老院的長老們的命其實已經(jīng)是把命捏在了他的手上,一切不過是時間問題。
“白起,魏忠賢,你們二人隨本太子往城外軍中走一趟?!?p> “是,主公!”
白起,魏忠賢得令,隨著項明出宮,然后出城。
北伐之師駐軍營地。
主帳之中。
“參見太子千歲?!?p> “都起來吧?!?p> 項明坐在主位,看著眾將,應(yīng)聲道:“眾將聽令,本宮現(xiàn)在籌建東宮護衛(wèi)在即,特意來軍中挑選人才,爾等即可傳令三軍,有意者可往魏忠賢處報名,本宮要求不高,能有引氣五重之上的就行,招收人數(shù)在1000,人滿即止?!?p> “是?!?p> 眾將聽令,應(yīng)聲道。
旋即,立即布置下去。
隨著軍功推行實行下去,項明在軍中的威望已經(jīng)日益高漲。
此話一出,更是不用多說,魏忠賢到外安排了一番后,便是進來了,然后一副高興模樣。
不到片刻,1000人就滿員了,但還有很多人還在踴躍參與,想要報名加入東宮護衛(wèi)。
“魏忠賢,你覺得人手還需要增加嗎?”項明看向魏忠賢。
魏忠賢點了點頭:“主公,若是允許,最好再增加500人。”
“好?!?p> 項明見魏忠賢提出來,也就立即采納了:“東宮護衛(wèi)再擴招500人?!?p> 此話一出,軍中熱鬧一片。
五百人的名額,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是滿員了。
這樣的速度,超乎想象。
“魏忠賢,這一千五百人就交給你了,本宮給你五天時間,本宮要看到一個合格的東宮護衛(wèi)?!?p> 項明淡淡道。
五天教授時間,應(yīng)該足矣,畢竟這些人不是新人,而是浴血奮戰(zhàn)的老兵,一旦進入狀態(tài),狠厲之色定然不會落下。
“主公放心?!?p> 魏忠賢立下誓言,道:“五天之后,定然給主公一個滿意的答復。臣下若是完不成任務(wù),愿提頭來見?!?p> “好,那本宮拭目以待?!?p> 項明正色道。
宗人府。
那個侍者帶著項明交給他的信回到了長老院。
“大長老,太子拒絕過來,只是交給屬下這么一封信。屬下奈何不了他,只能作罷。他說您看過之后自然明白一切?!?p> 那侍者回稟道。
大長老拆開書信,看了起來。
隨后,雙眼微瞇,笑了開來。
“呵,原來如此?!?p> 大長老一笑。
旋即,信件在他的掌間化作了灰燼。
“你先下去吧?!?p> 大長老揮了揮手。
“是?!?p> 那侍者點了點頭。
然而,再此間,大長老確是拍出了一掌,那侍者化作了一灘血肉。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大長老一笑。
項明的書信就只有這幾個字。
“好,不愧是大長老,行事果斷。”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在大長老的耳邊。
大長老一笑:“太子殿下也是好修為,居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長老院。”
“彼此,彼此?!?p> 項明立時現(xiàn)身,看著大長老,應(yīng)聲道:“本宮答應(yīng)過大長老一定會親自前來,自然不會爽約?!?p> “好。”
大長老道:“太子現(xiàn)在可以把玉佩的秘密說出來吧?!?p> “當然?!?p> 項明笑著點了點頭:“這玉佩先祖贈予本宮之際,卻是交給本宮一個秘密,只要將它們合而為一,就會讓這玉佩的主人感應(yīng),然后幫助大楚皇朝度過一個難關(guān)。
大長老可以理解為幫助玉佩持有者完成一個愿望。”
“此話當真!”
大長老陡然震驚,半信半疑問道。
項明道:“大長老難道是在懷疑先祖的話嗎?
反正本宮話已帶到,以把大長老的恩情償還,從此以后,咱們兩不相欠。”
大長老點了點頭:“太子請便?!?p> 項明轉(zhuǎn)瞬,就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