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各方云動
中年人一路穿梭于鬧市與人來人往的街道,最后從人群中擠出來的時候剛剛青色的外衣已經(jīng)變成了褐色,臉上多了一抹胡子,赫然是一副老者的模樣,而且懷中多了一份信,而后才趕到了城外的驛站。
驛站是供傳遞宮府文書和軍事情報的人或來往官員途中食宿,換馬的場所,擔(dān)負(fù)著各種政治、經(jīng)濟、文化、軍事等方面的信息傳遞任務(wù),在一定程度上也是物流信息的一部分,也是一種特定的網(wǎng)絡(luò)傳遞與網(wǎng)絡(luò)運輸。
只見他一路往驛站里走,直接走到了大廳之中。“老周,今天劉大人要傳什么書信么?!崩锩娴囊粋€負(fù)責(zé)寄件的官員問道。
“是吶,劉大人今天要給利州路的李人大寄公文。”
“那行,放著吧,要加急么。”官員一邊登記一邊問道。
“要的,出來的時候劉大人還特意交代我了,八百里加急?!?p> “行,劉大人這個月的加急信件還沒用。我這就拿去給信使?!闭f完就拿著信去給了信使。
而此時,江城的金玉門中。魏寧正在已死的分門主的臥室之中,看著他的近期往來信件,問向一旁的副門主道:“你知道已死的分門主魏休為什么要去秀香樓么,他跟丞相府的管家還有西北軍的參軍還有一個西夏人到底在密謀什么,為什么我們總門對此一無所知?!?p> 副門主急忙彎腰道:“少主,屬下不知吶,魏門主做事從來不知會我們,除了門中的事情外,我們對門主的事情都所知甚少?!?p> 魏寧的眉頭皺了皺,道:“這個魏休到底在干什么,他將我金玉門拉入了一場泥潭之中,而且這泥潭深不可測?!?p> 魏寧思索了一會后,對著跟著他一起來的一個黑衣衛(wèi)道:“你現(xiàn)在速回總門,跟父親說,嚴(yán)查各地的分門,而且讓各地的分門近來做事安分一些,防止再出意外?!?p> 黑衣衛(wèi)拱手就直接離去。魏寧嘆了口道:“希望別的地方別再出這種意外了。”
而此時,三匹快馬停在了江城六扇門的門口,三個身著深紅戰(zhàn)甲的年輕人從馬上直接躍了下了。門口捕快見了,急忙進去匯報了。
不一會許狂跟黃風(fēng)就走了出來,許狂一臉的笑意的對著前面手持銀槍的蘇浩道:“許久不見,二世子越發(fā)長的英俊了吶,哈哈?!?p> 蘇浩將銀槍丟給一旁的小五,對著許狂拱手微笑道:“許叔說笑了,許久不見許叔的功力想必越發(fā)的深厚了吧。”
“年紀(jì)大了,一點小進步可比不上你們這些年紀(jì)人咯?!痹S狂擺了擺手道。
“許叔正當(dāng)年輕呢,說什么老不老的?!碧K浩笑道。
“好了好了,我們進去說,我跟你說一說這里發(fā)生的事?!痹S狂一邊說一邊將蘇浩他們領(lǐng)進六扇門。
此時遠(yuǎn)在臨安的一座豪華的有點不像話的府邸,一間大廳內(nèi),房間四角立著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墻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艷的綻放,青色的紗簾隨風(fēng)而漾,隨處寫著奢華二字。
一個身著黑色華服的四十來歲的人正站在大廳中間,他面前站著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身著銀色華服,而且右手上還戴著三個玉扳指。
黑衣身影緩緩開口道:“聽說江城事情搞砸了,對我們的計劃影響不大吧。”
“影響不大,雖然各大勢力都派人去查了,但是我們沒有留下任何馬腳?!便y色華服的身影道。
“沒有馬腳?要是沒有馬腳我們的人為何會被暗影堂的人刺殺。”黑衣身影聲音越發(fā)冰冷道。
“這個確實是我們沒有想到的,沒想到我們計劃如此精密還是會走漏風(fēng)聲,我回去一定會好好盤查一下?!便y色身影道。
“哼,還有那個金玉門,你們謀劃了這么久,什么時候能徹底吞并金玉門?!焙谝律碛敖又馈?p> “這個還需要一點時間,雖說我們已經(jīng)在各地的分門中安插了不少的人手,但現(xiàn)任門主沒犯過什么大錯,而且他在總門中的親信還是不少的,我們需要慢慢侵蝕?!便y色身影道。
“快點吧,我們計劃已經(jīng)等不了太久了。還有,現(xiàn)在不要去動暗影堂,六扇門還有那些小輩都在查這個暗影門,不要被他們察覺到不對勁?!焙谝律碛罢f完就轉(zhuǎn)身向大廳中走去。
而此時在利州路,一個信使正騎著馬飛奔向利州御史李風(fēng)的府邸,不一會停在李府前,將一封密信交給了李府的門衛(wèi)。門衛(wèi)拿著信就急忙去交給了御史李大人,因為他們的大人身為御史,經(jīng)常會收到一些地方官員的密信,所以他并不覺得奇怪。
他拿到大廳外大喊:“大人,一封來自荊湖北路江城的密信。”
“進來吧?!崩铒L(fēng)道。拿到密信,李風(fēng)便讓下人們都下去了。他轉(zhuǎn)身走向了身后的放置茶具的一面墻壁,將放在最低下的一個瓷杯向右轉(zhuǎn)了二圈半。
頓時,一條昏暗的密道出現(xiàn)在李風(fēng)的面前,他拿上一旁的煤油燈就走了進去。
大概走了一刻鐘,穿過了五個分叉口后,李風(fēng)來到了一處鬧市酒樓的酒窖之中,一出來就看見兩個人拿著刀對著他,看見是他后這才收好了刀。其中一個光頭道:“李哥,今天怎么來了,不提前說一聲,搞的我還有點緊張呢。”
李風(fēng)擺了擺手道:“別貧了,有緊急情報,我要趕著去見堂主?!?p> 光頭急忙將李風(fēng)拉了上來,道:“堂主在后院呢,我這帶你去?!绷粝铝硪粋€人守著密道口,二人直接來到了酒樓后院。
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紫衣身影正在不停的安排著人處理酒樓的工作,看著光頭帶著李風(fēng)來了,便二人走來,道:“上樓說。”
三人來到了樓上的一個房間后,紫衣身影道:“怎么今天過來了?!?p> “堂主,江城方面來了急報,我想起前些時候,我們派了幾個人去江城執(zhí)行任務(wù),怕情況不妥,急忙就來了?!崩铒L(fēng)急忙掏出懷里的密信道。
紫衣人接過密信,越看眉頭皺的越深,過了片刻,道:“老八他們栽了,我這次派老八帶著四個地級殺手去江城,雖說任務(wù)完成了,可是他們卻暴露了,被六扇門活捉了兩個。”
“什么?他們被抓了?”光頭一聽急忙道。一旁的李風(fēng)也看向紫衣人。
紫衣人緩緩點了點頭,對著李風(fēng)道:“你先回去吧,你的位置比較特殊,不能這么久不在,這件事我們會處理的。”
李風(fēng)點了點頭,就轉(zhuǎn)身下樓了。
紫衣人思索了半個時辰后,對著一旁的光頭道:“你去叫三號帶上十個地級殺手去江城處理一下這件事。”
“三號?那可是天極殺手吶。需要這么小題大做么?”光頭摸了摸頭道,“我覺得我去就行了?!?p> “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小心一點是好事?!弊弦律碛暗?。
“那,是殺?是救?”光頭問道。
紫衣身影緩緩?fù)鲁隽艘粋€字:“殺。”
光頭一聽,愣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就下去安排了。
紫色身影看向了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喃喃道:“你們暴露了,不得不殺,但是你們的安撫費,我會十倍給你們的家人的。”
而此時六扇門中,許狂與纖玥將一切都與蘇浩說了個明白。
蘇浩聽完,點了點頭道:“這么說來,這個陳塵還真是個少年豪杰吶,有勇有謀,不僅能在一流高手面具人手中堅持這么久,還能想出這個引蛇出洞的妙計,我倒是想結(jié)識一番。”
“哈哈,那個小子是不錯,一會讓纖玥帶你去找他就行,順路叫上金玉門的魏小子,他昨天就到了?!痹S狂道。
而此時的客云來中,陳塵昨天一睡直接到了今天的午時,此時他剛從床上起來,伸了個懶腰,道:“這一覺睡的真舒服吶,我現(xiàn)在覺得精力十足吶。”
他直接走下了樓,對著掌柜道:“掌柜,給我上一桌好的,再來一壺好酒?!闭f著他走向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他今天想感受一下吃一桌好菜,喝一壺好酒,然后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這才是江湖中人的生活嘛。
掌柜一臉諂笑,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道:“好咧,少俠稍等?!闭f著就去知會后廚,看他這樣子是想要將所有名貴的菜品都要上一遍了。
不一會菜就端了上來,上了滿滿的一桌,還有一壺上好的桂花釀,掌柜似乎還嫌不夠,可恨他的桌子太小了些。
陳塵給自己倒了一杯桂花釀,聞了聞,一股桂花香。一般酒澄清,此酒粘稠,一般酒辣辛,此酒綿甜。一口入喉,回味無窮。
而此時纖玥帶著一個身著深紅戰(zhàn)甲少年走了進來,陳塵抬頭看了看,這個紅甲少年一臉正氣,而且長的英俊非凡,差點就比自己帥了。
蘇浩看著眼前這個嘴角淡淡笑意的白衣少年,雖然他只是坐在那里,但蘇浩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堅毅的氣息。
未等纖玥開口,蘇浩就道:“想必這就是陳塵陳兄弟了吧?!?p> 陳塵站起來點了點頭,道:“不用說,你就是他們說的西北軍二世子蘇浩吧。來,坐!纖玥也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