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因為想盡快的打發(fā)她走人,沒有去注意她跟護院說的話,現(xiàn)在回想起來,她當(dāng)時吩咐護院是通知所有掌柜來議事,而不是學(xué)習(xí),可想自己吩咐她去通知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將很多事情給想透了。
那么,她是早早就想到了,還是臨場想起的,畢竟十多天前,自己宣布這事情的時候,她也知道,如果她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思考,那有這般舉動就不足為奇,但如果是臨場想到的,那就……。
假如,羋云竹是臨場想到的,那么她這樣一個有手段,有能力的女人,來到自己身邊,有什么目的,或者說自己能給她帶來什么好處?
白云把跟羋云竹相識的過程在腦海里過了一遍,發(fā)覺其中的太多的不對勁,從第二次見面開始,她仿佛就是有目的跟自己作對,然后定下賭約,又用得罪自己的借口來到自己身邊,這一整套流程下來,直到今天,她有意的表露出一些,自己才能發(fā)覺。
心機縝密,懂得偽裝,外表刁蠻,卻心細(xì)如發(fā),還是這樣一個年紀(jì)不大的少女,真真是了不得。
只是自己能給她帶來什么?或者說,自己將來能給她帶來什么?以自己目前暴露出來的東西,她應(yīng)該也能做的到,那么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種種的疑問在白云的腦海里飛快的轉(zhuǎn)動,各種假設(shè)也在他的腦海里被一一的否定,始終想不出過結(jié)果,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目前羋云竹這個人對自己是沒有惡意的。
不管是她今日的表現(xiàn),還是自己跟白父抗議的時候,白父不聞不問的態(tài)度,顯然是知道些什么東西,那么羋云竹對自己沒有惡意,白云也相信白父是不可能害自己,這就可以確定了。
那么既然沒有惡意,她能不能成為自己的臂助,如果在未來的計劃中,有這么一個人幫助,自己也能夠輕松很多。
“唉……,在看看吧!”白云嘆了口氣,決定在觀察一段時間,看看羋云竹到底是為了什么。
“原來你在這里!”有了決定,白云端起已經(jīng)涼了一些的開水,正要喝,就見羋云竹的急匆匆的跑進后院。
“出什么事情了?”白云見她匆忙,開口直接問道。
“快走,邊走邊說!”羋云竹跑到白云面前,一把就拉起他的衣袖,往外跑。
“喂喂,你慢點,我手里還有水呢!”白云被拖著,大半杯子的撒了大到處都是,鞋都濕了一半。
“你如果還想要你的小情人,就快點跟我走”羋云竹已經(jīng)把白云拉倒了院門口,見白云大有不說清楚不罷休的態(tài)勢,懊惱道。
“你說什么?”一聽這話,白云一下反扣住羋云竹的手臂,急切的詢問。
“你,你輕點”羋云竹扯開白云的手臂,“剛剛與戚七姑娘上街,遇到他的六哥,他六哥想要抓她回去,戚七在拖延時間,你快去,就在南街口”。
“南街口,知道了,你后面跟上!”一聽戚七要被人抓,就連是誰,都被白云忽略了。將手里的杯子一拋,輕身術(shù)附身,三兩步間就消失在羋云竹的眼前。
“縮地成寸”看著白云幾步之間就沒了身影,羋云竹小口微張,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愣了好一會兒之后,露出一絲開心的笑容,喃喃說道:“你還有什么秘密,看本本小姐不一一給你挖出來”。
白云在大街上疾馳,快如旋風(fēng),一路經(jīng)過,都是等他到了數(shù)丈之外,才有人察覺剛剛似乎有人在自己身邊經(jīng)過,可想而知,他的速度已經(jīng)快到了一個極限。
這就是白云升級輕身術(shù)之后,帶來的一項新功能能,可以說與縮地成寸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沒有傳說中縮地成寸那般玄乎而已。
左突右轉(zhuǎn),好一陣之后,白云終于停了下來,這不是他到了,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南街口在哪里,剛剛出門太急,忘記問了。
暗道失策,露出一臉苦笑,白云拉住一個身邊經(jīng)過的年輕人,問道:“請問,南街口怎么走?”。
“問路三錢”那被拉住的年輕人,將手掌伸到白云的身前。
白云無語,掏出三文錢放到那人手里:“快說,怎么走”。
“直走,過四個街口之后,往左兩個接口就到了”青年人收到錢,往懷里一揣,開始給白云指路。
“嘭”
清楚了南街口的怎么走,白云給那年輕人的屁股來了一腳,轉(zhuǎn)身就走。
“哎喲,你怎么打人??!”那年輕人哎呦一聲,踉蹌幾步,回頭想討個公道,卻見已經(jīng)沒有了白云的身影。
“鬼??!”那年輕人大叫一聲,把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鬼鬼鬼的亂叫。
幾個路口加一個轉(zhuǎn)折,對白云來說,并不遠(yuǎn),半刻鐘不到的功夫,就已經(jīng)接近了南街口,他放慢腳步,看向南街口。
就見戚七手里牽著豆豆,跟身前一個圓臉微胖的少年在爭執(zhí)著什么,傍邊,還有一道身影,白云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那人正是陳瑞田,那個冤大頭。
“真是冤家路窄啊!”白云笑笑,大步流星的向戚七走去。
南街口。
“戚七,你真的不跟我回去,那我只能喚人抓你回去了”圓臉微胖男子嚴(yán)厲的說道。
“哼,有本事你喚人來抓吧”戚七毫不示弱。
“戚七姑娘,正所謂兄長如父,你還是回去吧”陳瑞田在一旁笑吟吟的插嘴。
“關(guān)你什么事!”戚七狠狠的瞪了陳瑞田一眼。
“怎么能不關(guān)我的事,我與你六哥戚成茂,可是至交好友,更是好兄弟,他是你兄長,我自然也能算半個,來,你還是跟兄長速速回家去吧”說著,陳瑞田伸手就要去拉戚七的手臂。
“喲……!陳大公子啊,真是好久不見啊!”就在陳瑞田的魔抓即將到接觸到戚七手臂的時候,白云突然出現(xiàn),一把握住他的手。
“是你!”一見到白云,陳瑞田氣血噴張,咬著后槽牙,從牙縫里蹦出兩個字來。
“對,對,是我,我們好久不見了”握著陳瑞田的手,白云覺得還不夠親熱,有一手?jǐn)堖^他的肩膀。
“你給我放開!”陳瑞田肩膀一抖,想到將白云的手臂抖下來,可是白云的手臂就像枷鎖一樣,緊緊的鎖死在他的肩膀上,任他怎么努力,都無法掙脫。
“陳大公子,何必呢,我們這么久沒見面了,應(yīng)該好好親熱親熱不是,對了,有新朋友也不介紹我認(rèn)識一下!”白云手上家了幾分力氣,陳瑞田立刻變了臉色,手臂一顫。
“這,這位是戚家六少爺!戚成茂”陳瑞田苦著臉,給白云介紹。
“哦哦,原來是戚七小姐的哥哥啊,幸會幸會!”白云放開陳瑞田,不由分說的就握住戚成茂的雙手,一臉親熱的說道。
“陳兄,這位是?”戚成茂被白云握住雙手,掙也掙不開,只有看向陳瑞田問道。
“這位是”陳瑞田看著白云,一時間無語,他還真不知道白云叫什么,上次被人家坑了,連個名字都不知道,還真夠丟人的。
“那個,你叫什么來著,我忘了”陳瑞田一副很有身份,你這等小角色我都想不起來的樣子。
“我呢!我姓尼,名叫,大業(yè),陳公子可莫要再忘記了”握著一個男人的收,白云也不是滋味,他放開戚成茂的雙手,一條手臂又搭到陳瑞田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