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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情歌

第六十四章 欽安集團,誰說了算?

雪域情歌 梳妝樓 3045 2019-12-06 21:20:37

  第64章

  梅朵夫人問:“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格桑:“先是老四掌握的貿(mào)易公司,去年10月份以后就開始虧損。現(xiàn)在虧損已經(jīng)超過7千萬,外債還有4千萬。加起來1個多億。

  上個月,他來總部,要求給他注資。老爺沒同意。大吵了一架,老四就走了。

  其實。老爺早就懷疑老四了,他的賬目不對。以前派去查賬的人,可能被他收買了。老爺換了查賬的人,他就慌了。推三阻四的,老爺正要辦他呢。誰知就出事了。老爺一病,他正好不讓查了。

  這個月,派去查賬的人,又被他打回來了。其他人一看這個情形,都不讓查了,也都拖著不肯交賬。現(xiàn)在總部已經(jīng)失去對他們的控制。”

  梅朵夫人:“怎么可能有4千萬的外債?還有!他們怎么敢不交賬?都怪老爺太相信他們了。他們手里掌握的并非他們自己的產(chǎn)業(yè)。是欽安集團的?!?p>  格桑:“4千萬是老四以公司的名義融的資。吸納了很多民間的資金。再不注資,公司可能會被告非法集資?!?p>  梅朵夫人:“他是想整垮公司嗎?什么時候的事,怎么才發(fā)現(xiàn)?”

  格桑:“咱們的眼線,應(yīng)該暴露了,又被老四策反了。所以,總部沒有發(fā)現(xiàn)老四的異常情況。”

  “欽安集團跟仁安集團不一樣。仁安集團雇傭職業(yè)經(jīng)理人,給他們干股。他們不安分了,隨時攆出去了,收回股份就是。欽安集團都是咱們自家人在管理。老爺一直對他們很放心,所以……老爺不在,他們就不聽話了?!备裆0涯壳叭拾布瘓F的難題匯報給梅朵夫人。

  梅朵夫人:“那就打到他們聽話為止!去!你現(xiàn)在就回LS!”

  格桑:“夫人急糊涂了。名不正,則言不順。這樣打過去,他們更不服了。”

  梅朵夫人:“你是說?”

  格桑:“我就是條瘋狗,也得德欽仁家的人牽著。還得讓他們知道。我這條狗,他們都栓不住?!?p>  “那我親自過去?!?p>  “不行。夫人。說到底,欽安集團他姓德欽仁,老爺不在……還有少爺。”

  “卓羅太年輕,去了也鎮(zhèn)不住?!泵范浞蛉苏f道。

  “不在于年齡。在于身份。少爺?shù)纳矸菰谀莾簲[著。他們不敢不服?!?p>  梅朵夫人嘆了口氣?!昂?。那讓少爺去。帶上多吉和桑吉,你們都一起去。薩拉那邊的人手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格桑:“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p>  梅朵夫人:“務(wù)必保護好少爺。還有把卓夫人叫過來,放到德欽仁老宅?!?p>  格桑:“是?!?p>  卓羅一行人緊急出發(fā),去了LS。

  飛機一落地,格桑就開始通知集團旗下的所有公司來總部開會。

  格桑的話他們可以不聽,但是卓羅叫他們過去,他們還是要掂量一下的。

  德欽仁老爺萬一醒過來,說不定會重掌欽安集團?,F(xiàn)在,他們只想盡力,盡快的撈好處。

  在飛機上,格桑拿出隨身的筆記。盡量把欽安集團目前的情況和面臨的挑戰(zhàn)給卓羅梳理了一遍。

  “他們都是一群狼,要是發(fā)現(xiàn)少爺是個心慈手軟的。就會一擁而上,把您啃的骨頭也不剩?!?p>  “所以,少爺,我動手打人的時候,你不能攔著。您得睜大眼睛看著,別不忍心。能動手,就別跟他們吵吵?!?p>  卓羅:“知道了?!?p>  格桑抓住卓羅的手?!皠e抖。抖也不能讓他們看出來?!?p>  在總部會議室,各家集團下屬公司已經(jīng)齊聚。

  卓羅帶著格桑,多吉,桑吉。緩步走進會議室。

  格桑環(huán)顧了一圈,欽安集團旗下的所有公司掌權(quán)人基本到齊。

  “各位欽安集團的高管,都是我的長輩。還有哥哥,弟弟們。今天把大家叫過來,請大家把各自公司的賬目盤點清楚,把賬交上來?!弊苛_緩緩地說道,他不自覺地有些緊張。

  卓羅的三叔站起來。“不著急。咱們還是來商討下,欽安集團。誰掌權(quán)的事。”

  格桑笑著說:“少爺是欽安集團的繼承人。話事權(quán)在他的手上,還需要商量嗎?”

  “畢竟他太年輕了,小孩子家。怎么能掌握的了,這偌大的集團公司呢?”三叔眼睛盯著卓羅的表情。

  四叔也附合:“對。誰有本事,誰做當(dāng)家人”

  卓羅站起來拍了桌子?!皫啄瓴惶嵝涯銈儯銈兙屯?。欽安集團,是我阿媽嫁入德欽仁家以后才成立的。前期所有的啟動資金都是我阿媽的嫁妝。

  集團不斷壯大,需要人手,你們才加入進來的。拿高薪,分干股。我阿爸說,與其雇傭職業(yè)經(jīng)理人,不如用咱們家自己的人。也是手足一場。有心拉你們一把。

  怎么?現(xiàn)在就要把我攆出去,侵吞我們家的產(chǎn)業(yè)嗎?”

  四叔心想著毛孩子果然沉住氣。

  “怎么會呢?只是你太年輕,集團業(yè)務(wù)涉獵廣泛,我怕你做不來?!?p>  卓羅抄起茶杯扔到格桑身上,罵道:“你是死人哪!”

  格桑跑過去,抓著老四的頭就往桌上磕。然后,拎起來,飛起就是一腳。

  四叔爬起來,指著格桑罵道:“你個狗東西敢打我?!?p>  卓羅站起來,走到跟前,扶起四叔。說:“交賬!”

  四叔激動地說:“德欽仁·卓羅。我是你四叔!你居然放狗咬我?”

  “回答錯誤?!弊苛_抄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就朝他頭上招呼。打了七八下才停手。血濺當(dāng)場!

  卓羅放下四叔,站起來,拿口袋里的手絹,搽了臉上的血跡。又擦了下襯衣上的血點,在椅子上坐定。

  “誰要是還以為我是只會在寺院里念經(jīng)的喇嘛,他就打錯了算盤!”說著把帶血的煙灰缸拍到桌上。

  水晶煙灰缸果然夠硬,這么摔打,居然紋絲未動。

  格桑環(huán)顧著會議桌上的眾人。

  “今天誰不交賬!就別想走出欽安集團的大門!”

  說完,走到卓羅表哥的的面前,從他西裝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后,按了免提。

  卓羅的表哥被嚇傻了,電話接通,顫抖著說:“趕快交賬!”

  電話那頭說:“好?!?p>  “馬上!現(xiàn)在!”

  電話那頭答應(yīng)著:“立馬辦。少爺放心?!?p>  多吉看了下手機,小聲跟格桑說:“外面的人已經(jīng)動起來了。正往這邊聚呢。”

  “放心,一個也進不來。”格桑說道。

  “三叔,你的人現(xiàn)在都堵在路上了。你就不要想著他們能進來做點什么了?!备裆0崖曇籼岣吡税硕?。

  三叔:“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格桑:“聽不懂不要緊!你找的那幫爛番薯,臭鳥蛋,現(xiàn)在恐怕都已經(jīng)進局子了!大白天的,長刀短棒的!不抓他們抓誰?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三叔?”

  說著,拿出手機放出一段錄音,錄音內(nèi)容是:A:卓羅來欽安集團總部了,恐怕今天躲不過去了。假賬做的怎么樣了?B:都已經(jīng)做好了,沒什么問題。 A:保險起見,讓咱們的人都到欽安集團來。B:為什么?A:今天晚上,支持老四奪了欽安的權(quán),那公司就是咱們的了。

  格桑:“怎么?三叔,要奪權(quán)?”

  三叔的臉色煞白,連忙說:“沒有!不是我!我立馬交賬!”

  格桑:“交假賬嗎?”

  “不。真賬!真賬!”

  三叔說著拉著卓羅。“大侄子。放過我!放過我!我以后一定為欽安集團鞠躬盡瘁,肝腦涂地!”

  正說著,突然拉過卓羅。手上拿刀抵著卓羅的脖子。

  卓羅看著脖子上架的刀。

  “三叔,你這是干什么?咱們有話好好說。”

  “等你擺平了欽安集團,我就什么都沒有了。你收回股權(quán)!把我趕出欽安集團!我一手經(jīng)營的大好局面就沒有了?!?p>  “咱們都是一家人。我會給你活路的。”

  三叔警惕地看著格桑說:“格桑!你別?;ㄕ校∧阍俑覄右幌?,我就割了卓羅的喉嚨!”

  多吉趁此機會抓了桌上的水晶煙灰缸狠狠給了老三一擊,卓羅的脖子被劃出一條血痕。

  多吉上去踢掉他的刀,把他按在地上就上手招呼。

  拳拳到肉,在臉上打了二十多下,直到三叔軟了,沒知覺了。才停手。

  多吉撿起刀,“Duang”的一聲插在會議桌上。環(huán)視了他們一眼,冷笑了一下。全場鴉雀無聲!

  多吉退到卓羅的身后站好。

  “趁現(xiàn)在還有臺階,我勸大家一句!趕緊下!”格桑環(huán)顧著會議桌上的每個人。

  索朗站起來,說:“二哥,我掌管的公司小。賬目簡單,我早就盤點清楚了?,F(xiàn)在就交!”說完,身邊的人拿過賬本。放到格桑面前。

  格桑讓人看過后,點了點頭。索朗打了電話,讓公司現(xiàn)在把錢打到總部賬戶上。

  總部的人,確定過金額后。索朗問:“二哥,我可以走了嗎?”

  卓羅點點頭。格桑說:“索朗少爺回去吧?!?p>  其他人看情勢不對,也陸續(xù)交賬。卓羅囑咐著:“把三叔,四叔送醫(yī)院?!?p>  格桑出去叫了幾個人進來,把人抬走了。

  查賬的過程是漫長的,有些公司往來賬目頻繁,需要仔細甄別。到了晚上,基本上也檢查完畢了。

  各公司按照盤點的賬目,金額都已如數(shù)上繳。

  只有老四的公司麻煩,賬面上不僅沒有錢,還有外債。已經(jīng)查清楚往來合同和原始憑證,做的倒是有模有樣。但不代表沒問題。

  錢肯定是老四吞掉了,格桑正在查老四家所有的海內(nèi)外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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