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樂硬生生的咽下這口氣,為了找回場子,他幾乎天天往桃溪宮跑。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這不剛好和如花公主湊成一對。
如花公主自從聽了李嫻的話,用桃子片,敷臉,皮膚越來越嫩。
對李嫻也不像以前那樣討厭了。
反正女生的感情就是這么莫名其妙。
如花公主一襲紫色的羅沙裙,紫色的花鈿,紫色的眼影,就連嘴唇都是紫色的。
紫的妖艷,又雍容華貴。
如花公主走到李嫻面前,很是臭美的說道:“怎么樣,漂亮吧!這映雪新做的胭脂,叫做紫魅”
李嫻:“……”紫魅挺貼切的,魅惑人心,反正我被如花公主電到了。
如花公主看了一眼李嫻眉心的四葉草,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怎么還用這種色,這綠色已經(jīng)落伍,你要跟的上潮流,我上次送你的桃花色就不錯”
李嫻:“落伍,潮流”沒想到這現(xiàn)代詞你用的挺順的。
如花公主還以為李嫻不懂這詞的意思,就解釋一偏:“這兩個詞,是映雪說的,反正就是落伍代表低賤,潮流代表高貴”應(yīng)該是這樣的吧!如花不確定的想。
李嫻:“……”你這樣解釋真的沒毛病?
『沒想到穿越女映雪,混的挺好的,把這化妝品做的有聲有色的』
『你說她會不會有金手指』
【她有沒有金手指,我不知道,但你一定有金手指】小綠用葉子指著自己,那得意的表情仿佛說你的金手指就是我,就差指名道姓。
李嫻默默的把心靈溝通掛斷。
『真是夠自戀的,也不知道跟誰學(xué)的』
『金手指,誰給你的臉』
小綠一打開心靈溝通,就聽到這句扎心的話。
【你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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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這是新出的紫魅胭脂,給你一盒”如花公主抓住李嫻的肩膀說道:“你身為一國之后,拿出你的氣質(zhì),不用讓人看扁”
祁安樂非常欠扁的插一句:“山雞不是鳳凰,小姑姑你就不要浪費(fèi)精力在她身上了”
李嫻:“……”這是那家的蠢兒子,拉回去好好教育,別讓他在我面前晃悠,不然我會忍不住想揍一頓。
“小十一,你學(xué)的禮節(jié),要尊敬長輩”如花公主說道。
李嫻:就是就是,沒想到如花還挺仗義的,祁安樂你這個臭小子聽見沒要尊敬我,孝敬我。
“哦!知道了”祁安樂敷衍回道。
“就算你說的是實(shí)話,你也不能直接說出來,要婉轉(zhuǎn)一點(diǎn)”
祁安樂被如花公主這番話給笑死了。
李嫻:不愧是姑侄,說的話都是如此扎心,我不該抱有希望。
如花公主說完,發(fā)現(xiàn)不對,連忙補(bǔ)救:“那個你別傷心,這不是你的錯,你那個嫡母一股小家子氣,別指望她會培養(yǎng)你,栽培你,你能平安長大已經(jīng)很厲害了”
李嫻:“……”哦!我謝謝你!并沒有被安慰到。
祁安樂已經(jīng)笑番天了,心想:爺就知道小姑姑不是一般人,聽這話,真是暢快。
如花公主拍拍胸脯說道:“你放心,你以后跟本宮主混,我保證讓你煥然一新,走我們?nèi)ピ囋囘@新胭脂”
李嫻連忙搖頭:“我就喜歡綠色,不用換了”。
想換也換不了,我這眉心四葉草可是生根的,所以你放棄吧!沒結(jié)果的,李嫻心想。
見如花公主還不肯放棄,又說道:“這綠色的胭脂,還是你送給我的第一禮物,我很喜歡,真的不用換了”
如花公主聽到這話心里美滋滋,畢竟有人這么珍貴自己送的東西。
“你還真是死心眼,好吧!”如花公主突然想到:“不對??!我送給你的第一個禮物不是面膜嗎?”
李嫻:“……”你記憶力真好
“我是說你送給我的第一盒胭脂”還好我反應(yīng)快,差點(diǎn)穿幫了。
如花公主:“哦!”
如花公主盯著李嫻眉心看,其實(shí)這四葉草挺好看的,就好像李嫻身體的一部分渾然天成。
如花公主忍不住想戳一下四葉草,不過被李嫻一把抓住那只想作亂的手。
如花公主看了一眼被抓住的手,心想:可惜了,沒摸到。
如花公主最近迷上摸李嫻的小臉蛋,經(jīng)常偷襲偶爾一次偷襲成功,摸到李嫻的臉蛋,她都能高興半天。
最要是李嫻的臉蛋摸起來又嫩又滑還軟,每次如花公主都能玩的飛起來。
特別是李嫻頂著一雙眼睛,看著她的時候,她就更想摸李嫻的小臉蛋。
如花公主最近常和李嫻待在一起,還有一個原因,那是待在李嫻身邊很舒心。
而李嫻眼睛很純凈,好像塵世間的污濁都不能沾染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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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見李嫻一直抓住自己的手不放,眼睛一直頂著前面看,眼神閃過一絲羨慕。
應(yīng)該是看錯了吧?如花心想。
“你在看什么?”
李嫻眼神有些不自然:總不能說我在看你的胸吧!
李嫻露出她的招牌動作,弱小軟弱的神情,妥妥的白蓮花。
白蓮花.李嫻又很自然的把頭貼在如花公主胸前,她表現(xiàn)的特別無助。
【每次看著你這動作,讓我覺得,你在吃如花公主的豆腐】
『……』
『胡說,我才沒有,你別污蔑我』三連否決。
好軟??!
【……】
旁邊的小桃和胖妞吃醋了。
胖妞:小姐以前最喜歡這樣抱著我,小姐現(xiàn)在是不是移情別戀,不能這么想小姐,是不是我最近瘦了,小姐不喜歡了,不行還得多吃點(diǎn),最起碼要比如花公主胖才行。
小桃:小姐從來沒這么抱過我,唉!我怎么這么命苦,吃了那么多食物,就是不胖,我什么才能胖成胖妞那樣,真是羨慕胖妞能吃胖,不像我怎么吃也不胖。
如花公主:這又怎么了,難道剛才我說什么,傷到她了,難道剛才說她嫡母,真是的我早該想到,她以前在國舅府根本不受寵,肯定想起在國舅府的傷心事。
如花公主如此補(bǔ)腦,讓她越發(fā)憐惜李嫻。
如花公主輕輕的摸著李嫻的頭,反正以前她傷心的時候,母后就是這么安慰她的。
而李嫻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平平的,一點(diǎn)都不像如花公主和胖妞那樣。
好羨慕。
李嫻心里安慰自己,沒事我還小,我才16歲,還能長。
不過這溫馨的畫面,被祁安樂打破了。
祁安樂見自己的小姑姑抱著李嫻,很礙眼的把她們隔開。
祁安樂死死的盯著李嫻,心想:壞女人,搶了我的狗不算,還想搶我的小姑姑,沒門,連窗戶都沒有。
李嫻盯著祁安樂:幼稚,不過好礙眼,真想把祁安樂打包丟出去,太礙眼了。
兩人互相看不過眼。
如花公主有些頭疼,心想:又開始了,這種事情這幾天幾乎每天都會上演一次,習(xí)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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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棉花糖,辛辛苦苦的在外爬,可它的前主人和現(xiàn)主人一個都沒看。
現(xiàn)在木板已經(jīng)才不多直立了,它爬到一半又滑下來了。
要不是怕李嫻把它吃了,它早就歇火不干。
反正在棉花糖的認(rèn)知里,不聽話,就會被吃掉。
棉花糖只能繼續(xù)往前爬,孤獨(dú)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