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松谷和蔡若然以及阿楓逃離金地那日出了事兒。
有金人的探子將蔡若然和殷松谷失蹤的消息帶了過來。
金王第一時間叫人把蔡若然押來。
蔡若然一看到門外有人,轉身對殷松谷說道:“帶著阿楓快逃,不用擔心我?!?p> “不行!”殷松谷斬釘截鐵道,她征戰(zhàn)數十年,還從未臨陣脫逃過!
緊閉的大門被士兵重重地敲擊,一聲比一聲重。
“抓住你,你就是皇上最大的軟肋!”蔡若然用力抓住殷松谷的手腕,神情嚴肅道:“我無事,我對任何人,都構不成威脅?!?p> 殷松谷咬緊了牙,搖頭。
阿楓在殷松谷身后輕聲道:“將軍,咱們先逃出去,才能在想辦法?!?p> “對,對對對,阿楓說的對,你們快走?!辈倘羧灰詾榘魇菫榱俗屢笏晒入x開而使得權宜之計。
自從在西北相處開始,蔡若然是打心眼里敬佩殷松谷,無關男女,只因為她那一腔道義。
殷松谷也看了一眼門外,鄭重點點頭,嚴肅道:“我殷松谷,定將你救出?!?p> 蔡若然對著殷松谷煥然一笑。
沒有表態(tài),然后向外推了殷松谷一下,低聲道:“快走?!?p> ……
蔡若然被帶到金王面前時,他依舊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金地的公主阿娜妮早就知道蔡若然其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金王華嚴看了自家妹子一眼,心里很是不理解,這個女人們,怎么就喜歡這樣比女人還要好看的男人?
難道他們金地的男兒不好嗎?
華嚴想著就想到了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弟弟,華凈。
那個從小就比聰明,深得父王喜愛的小雜種!
身上居然流著他們金人不共戴天大寧人的血。
而且,那個小雜種,就長著一副比女人還要好看的臉。
“你居然比我二哥還要好看幾分?!卑⒛饶菖ぶ碜叩搅瞬倘羧簧磉?,剛要伸手撫摸蔡若然的臉時,被后者輕輕躲開了。
蔡若然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公主要自重,畢竟我可是你們金人的幫手?!?p> 華嚴挑眉看著蔡若然。
“我殺了殷松谷。”
此話一出,原本有些嘈雜的殿上,安靜到死寂。
接著,就是華嚴大笑的聲音。
“你能殺了殷松谷?就憑你?”
阿娜妮也饒有興趣地看著蔡若然。
蔡若然也不著急,就笑著直視著華嚴,等他笑完后,才緩緩開口。
“皇上讓殷松谷去我西北,就是要奪我權,我這個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所以,殷松谷來的第一天,我就想著怎么除掉她了?!?p> 華嚴瞇起眼,身子前傾,盯著蔡若然。
“原本我想要好好計劃一番,正如金王所言,我的武力,不及殷松谷。”
“可殷松谷居然發(fā)現了我的寶貝,還將我的得力助手給抓回了北寧,我便想著速戰(zhàn)速決,不能再和她拖下去了?!?p> “于是,我派人埋伏。我知道殷松谷是個重感情之人,于是我便先命人傷了殷松谷的手下,然后趁她心神不寧之際,將她一刀殺死。”
蔡若然冷笑一聲,然后抬頭看向華嚴:“我自然知道我殺了大寧最有厲害的將軍,會有什么報應,就是便潛入金地,準備投靠金王您?!?p> 華嚴輕蔑地搖搖頭,對于蔡若然的話也是半信半疑。
因為他覺得殷松谷怎么能死得這么隨意?要知道那可是個閻王,這些年因為殷松谷三個字,自己做了多少場噩夢?現在居然說,殷松谷死的這么草率,讓他實在難以接受。
可要說,他并不了解蔡若然此人,這個人看見實在不是個可信之人。
“你要來投靠,可不是只帶來一個讓人將信將疑的消息?!比A嚴向后靠在了獸皮椅子上。
“自然不會這樣沒有誠意?!辈倘羧晃⑽⒁惠嬍?,說道:“我自然是帶來了金王您最關心的消息。”
“哼?!比A嚴冷哼一聲。
“您的親弟弟,華凈之事?!?p> 蔡若然此言,果然讓華嚴吃了一驚。
他“唰”地起身,直愣愣看著蔡若然,咬牙道:“你說什么?”
“我說,我給金王帶來了華凈與大寧串通的證據?!?p> 蔡若然說得擲地有聲,一字一句都讓華嚴笑開了花。
他在心底和自己說,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個雜種想要靠這大寧把自己推倒。
華嚴大步走下臺階,朝著蔡若然。
阿娜妮輕輕側身擋在了兩人中間。
蔡若然用余光看了這位公主一眼,瞧見了她腰間的鋼鞭,上面寒光閃閃。
“你說說,什么證據?”
蔡若然依舊禮貌長輯,然后才開口:“我留有華凈和大寧一位重要人物的親手書信,以及人證?!?p> 華嚴的雙眼頓時放出了光。
“在何處?”
“這么重要的東西自然不在我身上,“不過當時我?guī)У搅私鸬?,所以,若金王能重用蔡某,這些個東西,一定雙手奉上。”
華嚴又朝著蔡若然走了一步,開心道:“若你真能拿出證據,本王一定重重的用你!”
蔡若然長輯,然后突然從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向著華嚴脖頸處去。
蔡若然失手了,因為阿娜妮公主將暗器打入了蔡若然小腿肚中。
阿娜妮一只手玩弄著暗器,一邊居高臨下看著躺在地上,因為疼痛而縮成一團的蔡若然。
“憑你,還要殺我?”華嚴嘲諷道:“你連我妹妹這關都過不了?!?p> 阿娜妮笑嘻嘻伸手覆上蔡若然的臉。
“喲,這次不躲了?”阿娜妮咯咯地笑,“哥哥,這個人一定要給我玩?!?p> 華嚴擺了擺手,不屑道:“自然是你的,不過你要給本王問出來,到底有沒有華凈此事?!?p> 說實話,華嚴居然還有些失落,沒想到這個小白臉,居然妄想殺了自己。
“好呀?!卑⒛饶莩T外吹了一聲口哨,兩個戴著面具的女子進來,把神志已有些不清的蔡若然給架了出去。
阿娜妮在后面,十分興奮,她又有新的玩意可以玩了。
不過這次,這個人能堅持幾天?
阿娜妮眼底止不住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