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到C市的肖冬,一有空就會去找蕾紅,他見蕾紅的時間已經(jīng)遠遠超過妹妹。
小雪常打趣他,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妹妹。
肖冬總是無奈地攤著手,“我倒是希望人家成為我媳婦,可是人家沒點頭呀!”
“用不用我這個妹妹助你一臂之力?”小雪將手握成拳頭,舉在半空。
“就不勞您費心了,你還是好好去愛你的藺楓吧!想信,你哥搞得定的?!?p> 蕾紅雖然也愿意跟肖冬出去玩,肖冬是個很有趣的人。但她在心里會對自己反復說,肖冬只是她的好朋友,她沒有對不起陳書記。
蕾紅在肖冬面前從不掩飾她對陳書記的好感,她們聊著聊著,蕾紅就會把話題扯到陳書記身上,什么今天陳書記去扶貧了,明天陳書記去剪彩了……
每次都能聽得肖冬昏昏欲睡。
偶然,肖冬也會懟上幾句。
“你不要單相思好嗎?”
“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你面前這個帥哥,他才是你該朝思暮想的?!?p> 蕾紅好像從來聽不見肖冬說什么,一說起陳書記,她永遠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今天依舊如此。
肖冬重重地拍了一下蕾紅的肩膀。
蕾紅好像突然從睡夢中被人驚醒,猛地打了個哆嗦。
“啊?怎么了?”
“紅紅,你醒醒行不行?”肖冬無奈地將食指彎成一個丁字形敲了敲蕾紅的額頭。
“叫蕾紅,別叫得那么親密,讓別人誤會?!崩偌t嗔怪地看了一眼肖冬。
在肖冬的心里,蕾紅早就成了自己的女人。雖然蕾紅幾次提醒他,不要叫她紅紅,但他總是一激動,順嘴就叫出了紅紅。
“紅紅,陳書記有老婆有孩子,你難道不知道嗎?”肖冬不理她,依然固執(zhí)地叫她紅紅。
“當然知道,陳書記的事還有我不知道的。如果大學開一門研究陳書記的課,我肯定能混個專家。”紅紅說著,自己也笑起來,但笑得那么不自然。
“你知道,還天天把人家掛在嘴邊,你不覺得你是在癡心妄想嗎?”
“我可以做陳書記的情人?!崩偌t表情認真地看著肖冬,一字一頓地說。
“你有病吧!”肖冬覺得那幾個字怎么那么刺耳,不覺用手捂了捂耳朵,“拜托大小姐,別用這些臟話污染純情少年的耳朵?!?p> “我沒病,我就是愛陳書記。”蕾紅倔強地盯著肖冬。
“你那不叫愛?!毙ざm正她,“愛一個人是要全心全意為對方著想的,絕不會用自己所謂的自私的愛去破壞別人的幸福?!?p> “我覺得陳書記跟我在一起會更幸福的?!崩偌t依然倔強地盯著肖冬。
“哈哈哈”肖冬大笑。
“陳書記托夢給你了嗎?”
“別說說這樣不著邊際的話,估計陳書記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給過你?!?p> “會的,肯定會的,陳書記會來找我的?!?p> “你病得不輕呀,蕾紅。肖冬伸手摸了摸蕾紅的頭,“你是不是被魔鬼纏身了?!?p> 蕾紅一把打開肖冬的手,“拿開,別讓陳書記看見了,誤會!”
“你真的要去看心理醫(yī)生了?!毙ざ瑹o語,“我最近會馬上聯(lián)系心理醫(yī)生?!?p> “你才要去看心理醫(yī)生。我沒病。”蕾紅轉(zhuǎn)過頭,不理肖冬,最近,在陳書記這里跟她唱反調(diào)的人,都是她的仇人。
肖冬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也沒有了先前的耐心,任由蕾紅把他當成自己的情感垃圾桶。
“陳書記,不適合你。”他固執(zhí)地扳過蕾紅的頭,不依不饒。
“情感世界里,沒有最適合你的人,只有你愛不愛的人。”蕾紅還在那狡辯。
蕾紅的固執(zhí)激怒了肖冬。
“你非要做第三者嗎?”肖冬始終不愿意說出這三個字,但今天卻忍不住脫口而出,“你非要做個像過街老鼠一樣的第三者?”
在她面前一向逆來順受的肖冬,今天竟然這樣對她說話,蕾紅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愣在那了。
“什么第三者?你才是第三者?!崩偌t嘴上否認著,其實,心里她想過無數(shù)次,她是有去當這個第三者的打算的。
“我就知道,你還沒有那么不要臉?!毙ざ脑捲秸f越難聽,“蕾紅,你還是清醒的?!?p> “你才不要臉,我愛我想愛的人怎么就成了不要臉。”蕾紅被肖冬激得越來越失去了理智。
“問題是你愛了一個不愛你的人,你愛了一個不該愛的人。”肖冬也毫不示弱。
蕾紅啞口無言,實在不知再怎么說下去。
她“噌”地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走了!
今天的肖冬也很來氣,他也賭氣不去追。

南宮踏靈
???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