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莘發(fā)出了清朗緩慢的笑聲,聽著帶有濃厚的嘲諷意味,混合著隔壁的凄厲慘叫,有種陰森的詭異氣氛在蔓延。
“這是審訊室嗎?”
“當(dāng)然了,喏,門上面貼著字呢!”
朱松浩努嘴示意,沐莘看了看那翻新的牌子也沒說話,跟著率先走進(jìn)去的蘇同歸踏進(jìn)了房間。
房間倒是挺干凈的,利利落落,地上鋪著青磚,置著一張柜子。拐角處放置著一張床,旁邊還有兩把椅子,沐莘挑了挑眉,笑著說道:“這待遇和酒館有一拼。”
“就那樣吧!”蘇同歸取出一張精致的手帕在沐莘驚異的注視下,仔細(xì)地擦拭了椅子,然后優(yōu)雅地坐了下去,翹著兩支長腿,以一種所屬主人的口吻說道:“坐,都別客氣?!?p> 沐莘嘴角一抽,隨手拽過那把椅子,婉拒了蘇同歸的手帕,她想,自己就是個糙漢子,不需要,謝謝。
朱松浩只是站在門口的地方,背著手陰險地笑道“既然坐下了,就不要走了?!?p> “你什么意思?”沐莘眉頭一皺,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簡單的表情讓蘇同歸笑出了聲,演技不錯,是個好手。
就在這時,頭頂突然沖下來一批粗重的鐵柱,密密麻麻地扎如地下,咔嚓一聲鐵鎖暗合的聲音響起,兩人已然被困在了地牢之中。
“哈哈哈哈哈?!眹虖埌响璧男β曉诜块g內(nèi)回蕩,朱松浩仰著臉得意忘形地笑著?!安皇且艺劼铮F(xiàn)在開始,談呀!”
沐莘看著他上奔下跳想像只愚蠢的猴子,意味深長地看著蘇同歸?!霸趺崔k?人家要談,你來還是我來?”
“你來?!碧K同歸挑了長眉換了個閑適的坐姿,準(zhǔn)備看沐莘表演。
沐莘颯然一笑,拉扯嗓子厚聲喊道“猴駒兒,你好好想著,那天你抓我的理由是什么?”
“擾亂市場治安?!敝焖珊谱匀坏鼗卮?,對于這種人,這個回答簡直就是萬金油,百用不爽。
“那你抓我,怎么不去抓劉蕪志???”
“你要是有劉蕪志的背景,今天你也不坐這了。”
“哦~”沐莘拉著長音挑釁地說道“原來這還要看背景??!”
“簡直就是廢話,爺也不稀得跟你說,今天想試試什么,你來挑?!敝焖珊脐幎镜匦χ_了那張柜子,露出了一堆利器毒具。
“蕪城不是禁用私刑的嗎?如果沒有審批令,完全違法?!碧K同歸淡漠地瞟了他一眼,撥弄著指甲。
“審批令?這東西你要多少我有多少?!敝焖珊坡冻鲆粋€古怪的笑容,意有驚訝地說道“對了,你得罪的是劉蕪志,我怎么也得把你交給他處置呀!至于你?!彼檬种钢K同歸,神情惋惜地道“你是被牽連的,我不管你有多強大,但我知道,死人是永遠(yuǎn)不會說話的。”
“你不是說要看背景嗎?他的背景可大了,你怎么辦?”沐莘笑瞇瞇地指著蘇同歸,不虧是世家子弟,哪怕在這舒適的牢獄之中也從容不迫,可以可以。
“那也要看我開罪了他沒有,要是開罪了,今天你是城主兒子也得給我留下來?!?p> “噗嘶?!便遢窙]忍住,指著蘇同歸說道?!澳氵€真是個小激靈,這都被你猜對了,膩害膩害?!?p> 朱松浩忽然有些發(fā)蒙,他剛才說什么了嗎?他怎么一下子記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