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莘琉璃似的瞳孔一縷暗芒閃過,身形似電,沖著那個水系靈師奔了過去,先解決掉對她最有威脅的再說。
“攔住他!”那名水系靈師急忙輕斥,這個少年的實戰(zhàn)能力很強(qiáng),她擋不了多久。剩下的兩人一聽也急忙沖了過來,可惜雷系速度本來就比風(fēng)系不逞多讓,凌厲至極。
水系靈師危難之際直接撐起了一面玻璃似的水盾,沐莘絕美清俊的面龐就這樣接近,擁有著令女子迷醉的面容不帶一絲猶豫,狠狠地拍出了一掌。嘩啦一聲,那面透明水盾如同鏡子一般被輕易地打碎,這一掌輕而易舉地貼在了水系靈師的腹部。
“啊~”水系靈師痛苦地凄叫一聲,無力地倒在了地上,震得地上塵土飛揚(yáng)。
感受到身后的危機(jī),沐莘極速轉(zhuǎn)身,轟出一掌,那名瘦弱的靈師驚嚇之下與她對了掌,立即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沖擊著自己的經(jīng)脈,沐莘身體上翻,身體橫于空中,一腳踹了過去,面前的靈師一下子倒栽了下去。
金系靈師持槍便刺,手中的長槍氣勢如虹,如同陰狠的蛇信一般靈活地襲向沐莘的咽喉。金色的光芒自槍尖爆射而出,意在直取沐莘性命。
沐莘一個冷吸,身形快速轉(zhuǎn)移,金色的槍擊沖著她原來的位置只直瀑而去,劃破縹緲的長空,直接將下方排列粗壯的樹木戳了人頭大的窟窿,冒著枯焦的黑煙。
沐莘想要盡快解決戰(zhàn)斗,身形輕躍騰空而起,雙掌合十,幻化出一面巨型的雷刃,口中輕喝,奮力地扔了過去。
“什么?”金系靈師沒想到沐莘還有這一招,長槍如龍,揮灑出無數(shù)稀碎的槍擊,在雷刃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即使如此,依然以無法匹敵之姿態(tài)呼嘯長空,其上泛起的雷電因子由于風(fēng)的作用力,好似藍(lán)色的火焰炙熱地舞動著。
金系靈師側(cè)著身子意圖躲過,卻被雷刃直接擦著身子帶了過去,飛向未知的方向,估計就算回來,也喪失了戰(zhàn)斗能力。
劉蕪志腿都在發(fā)抖,太可怕了,那個土包子,竟然一個人打敗了三個三階靈師,即使他是三階巔峰也不是這么容易的,因為那名金系靈師剛不久也升到了三階巔峰,卻依然被土包子吊打,劉蕪志感覺自己都快哭了。
就在這時,沐莘眼神如電,鎖定了劉蕪志,身形下墜,如同一支迅疾的利箭。
“攔住他,快攔住他。劉蕪志驚恐地大叫,他身前那個土系靈師急忙祭出了一方厚重的土盾,姜黃色的光在上面流連反轉(zhuǎn),卻依然不能給劉蕪志帶來絲毫安全感。因為,那個殺神,她到了。啊啊啊...
沐莘的右手凝起了一團(tuán)藍(lán)色的雷波,劉蕪志差點(diǎn)被嚇尿,因為這個光波就是開頭那個將風(fēng)系靈師一擊必殺的招式,現(xiàn)在那個靈師還在坑里面躺著呢!
“?。 蓖料奠`師一聲怒吼,如同厚重的城墻深深植跟在地上,迎接著沐莘的到來。
在場的人眼睛眨也不敢眨,那個少年真的好厲害,今年的宿際都是這樣的變態(tài)嗎?沐莘給這些人的心頭籠上了一層陰影。
當(dāng)然這其中并不包括蘇同歸,他看著沐莘的身影,不知不覺地嚼著草莖,苦澀的莖液就這樣充斥在他的口腔里,反復(fù)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