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一語成讖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杭州自古就是旅游勝地,如今,大雪封路的杭州也別有一番風(fēng)味。
“你以前有沒有來過杭州?”吃完早飯,章夢非拖著陳昊陽走在街上,反正手有人捂著,倒也沒那么冷了。
“來過幾次。”陳昊陽幫章夢非將一縷頭發(fā)別到耳后,誠實道。
“那就難怪你在這邊有朋友了。”章夢非點(diǎn)點(diǎn)頭,又道:“昨天的事情,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自我檢討著的章夢非,臉上帶了點(diǎn)愧疚。
“沒有的事兒,我這不是也為他們創(chuàng)收了嘛,我一定好好對你?!标愱魂柾蝗幌肫鹆耸裁矗苷J(rèn)真的拉過章夢非看著她的眼睛道。
“哈?你是怕我有陰影???放心,你要是出軌,我就給你戴綠帽子,誰也別虧欠誰?!闭聣舴呛萋暤?。
“我不會讓你有爬墻機(jī)會的!”陳昊陽明知道章夢非開的是玩笑,心里卻莫名的一抽,這個壞丫頭。
“呵呵!”章夢非傲嬌地一甩頭,戀愛啊,她兩輩子都是個小白。
游西湖,逛靈隱。從來不信神佛的陳昊陽在廟里求了支姻緣簽,解簽的師傅給他寫了個上上,但卻告誡,好事多磨,要耐心等待。
反正,就是灌輸雞湯嘛。
陳昊陽很鄭重地將簽文放進(jìn)了自己的錢包,似乎這樣,他和章夢非的感情就多了一道保障。
畢竟,他和章夢非在一起,真的很沒安全感呢,不知道什么時候,小丫頭就會甩了他,另投他人的懷抱。
“陳昊陽!”章夢非站在不遠(yuǎn)處招呼著陳昊陽,笑顏如花兒。
“嗯?”陳昊陽不自禁地靠近,在被小丫頭勾著脖子親了一口之后,失了顏色。
不是第一次親吻,但要這么主動的,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還真是極少。
但是……能不能不要在他尚回味的時候做出這種煞風(fēng)景的事!這家伙居然趁他失神,失去防備之際,往他脖子上放了一團(tuán)雪!
這個幼稚鬼!
“嘻嘻!哈哈!”章夢非瞬間跑遠(yuǎn),還真是幼稚的可以,這真的是三十幾歲的靈魂嗎?
三歲吧!章三歲!
只有越被寵愛才會越是肆無忌憚,陳昊陽給了她幼稚的理由。
“天冷,路滑,你小心……”陳昊陽都沒想“報復(fù)”回去啊,把雪扔回章夢非身上?他舍不得。
不過,老天幫他“報復(fù)”回去了,一語成讖,繞是章夢非憑借多日鍛煉的結(jié)果勉強(qiáng)穩(wěn)住了身體,可是,腳還是扭到了。
“嘶……”疼!
作為一個有骨折經(jīng)驗的女人,章夢非知道自己的腳不至于骨折,但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怎么了,我看看!”陳昊陽第一時間跑過來,也沒來得及扶住她,可見這丫頭跑得有多歡。
“疼,好像扭到了?!闭聣舴强蓱z兮兮地匯報“病情”,你是在撒嬌吧?
“骨頭應(yīng)該沒事兒,是扭到了,來,我背你!”陳昊陽摸了摸她的腳踝,松了口氣,之后就轉(zhuǎn)身將人背了起來。
“哎!”章夢非一陣輕呼,她有那么輕嗎?
似乎是回應(yīng)她心中的想法似的,陳昊陽已經(jīng)絮絮叨叨地說上了:“你是不是又瘦了呀,一身骨頭,輕飄飄的,也不見你少吃啊?!?p> “喂喂喂,差不多就行了啊,最后那句話給我去掉,嫌棄我吃的多,我吃你家大米了嗎?”章夢非生氣,趴在陳昊陽的背上,給他頭發(fā)抓成了鳥窩。
“我倒是愿意你來吃我家大米,想吃多少吃多少,別鬧?!标愱魂柋持俗?,真是一點(diǎn)兒都不費(fèi)勁,體能滿分。
“我沒鬧啊?!闭聣舴菗е弊?,將臉靠在人肩膀上,故意對著陳昊陽耳朵后面吹氣。
“再鬧,我對你不客氣了?。 标愱魂柺懿涣四欠N酥麻,這丫頭跟誰學(xué)的啊!
“哦,不鬧了。”見好就說,章夢非一本正經(jīng)地跟啥事兒都沒發(fā)生似的。
“……”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陳昊陽的內(nèi)心有點(diǎn)兒小失落,失去了一次對她不客氣的機(jī)會??!
“你帶我去哪兒啊,姐姐家不是這個方向!”章夢非路癡,可不是白癡,一看路邊的景色,不對啊。
“酒店啊,去你姐姐家,萬一她提前回來撞見我們兩個……我是沒問題,你打算帶我見家長了嗎?”陳昊陽毫不掩飾自己的內(nèi)心。
但說得好有道理,她竟無以反駁。
“哦?!闭聣舴窍肓讼耄彩?,姐姐真忙著呢,還是不要讓她為自己擔(dān)心了。
“我大概跟雪有仇。”章夢非恨恨的抱怨著,也不想想她剛才扭傷,能怪雪嗎?雪是無辜的,是她太皮!
“干嘛這么說呀,你要是不跑那么快,走路不看路,能紐到嗎?”陳昊陽說著,走進(jìn)了酒店旁邊的小藥店。
“你好,云南白藥給我來一份。”沒脫鞋子,陳昊陽也不知道章夢非的傷嚴(yán)不嚴(yán)重,買點(diǎn)藥總歸是沒錯的,有備無患嘛。
“小姑娘扭到腳啦?這幾天天氣不好,地上滑,要小心啊,給,49塊錢?!?p> 陳昊陽本來是打算把章夢非先放下再拿錢的,可他背上的人沒給機(jī)會啊,口袋一摸,一張五十就遞出去了。
“再給我拿幾個創(chuàng)口貼,謝謝?!边@樣也就不用找錢了。
“好嘞!”藥店的營業(yè)員聽了,麻溜地拿創(chuàng)口貼去了,一塊錢正好四個。
“你買創(chuàng)口貼干嘛?”陳昊陽出了藥店,好奇地問道。
“給姐姐買的,她昨天打碎了一個杯子,手劃破了?!焙苄〉囊粋€口子,所以,創(chuàng)口貼就行。
家里的藥箱倒是有創(chuàng)口貼,章夢非這不是想放兩個在身上,有備無患嘛。
陳昊陽把人背回酒店,就叫了客房服務(wù)要了冰塊,那架勢可夠?qū)I(yè)的。
“我覺得已經(jīng)沒問題了,你看,都沒腫?!逼鋵嵳聣舴且卜植磺迨裁茨[不腫的,除非腳腫成饅頭那么大,不然她看不出來。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要是落下陳傷,動不動就扭到,看你以后怎么辦?!标愱魂栯y得虎著臉說話。
可不,前世就因為骨折的時候那樣好,老是崴腳,有前車之鑒,再加上陳昊陽的威脅,章夢非只好乖乖的坐著,讓他給自己處理腳傷。
少女的腳,白皙可愛,透著淡淡的粉色。
“好了沒有???”章夢非等得不耐煩,轉(zhuǎn)頭就被堵住了嘴。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