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鄭無邪才注意到身后的花想容。
他緩緩放慢腳步,花想容因為低頭,沒有注意到鄭無邪已經(jīng)慢了下來。
待走到跟前,她才注意到,她離鄭無邪不足一丈。
她停了下來,鄭無邪也停了下來。
兩人都沒說話,過了片刻,鄭無邪轉(zhuǎn)過頭,看向她道,“你怎么了,看起來魂不守舍的,病了嗎?”
花想容抬起頭,看向他,回道,“沒?!?p> “一起走吧?!彼崧暤?。
花想容搖了搖頭,道,“霜姑娘生氣了,你還是去哄哄吧?!?p> 宇文霜氣呼呼走在前面,過了片刻,也沒見鄭無邪過來哄她,她停下來,向后看出,正見他的無邪哥哥與花想容在說話。
她更加生氣了,噘著嘴,跺腳。
臭無邪哥哥,你不要小霜了。
嗚嗚嗚!
鄭無邪搖了搖頭,應(yīng)道,“小孩子鬧脾氣,過一會就好了?!?p> 他們兩人并排走著。
“你怎么了,情緒不高,無精打采的?!?p> “沒什么?!被ㄏ肴輷u了搖頭。
她臉色蒼白,略顯憔悴,悶悶不樂,哪怕她想掩飾,也掩飾不了。
明眼人一看就看出來。
就算她想假裝自己很開心,但情緒這種東西,不是想偽裝就能偽裝的。
她藏不住。
“你是不是沒休息好?”鄭無邪又道。
花想容疑惑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這么看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花想容道,“沒什么,就是覺得你今天的話,有點多?!闭Z氣很溫柔,很暖。
“有嗎?”鄭無邪自語道。
我這是怎么了?怎么見她不高興,就想去安慰她,關(guān)心她。
他不在說話。
兩個人靜靜走著。
過了片刻,花想容疑惑道,“你怎么不說話呢?”
“你不是說我今天話有點多嗎?”鄭無邪不悅道。
我說你話多,你就不說話。
花想容看他的神情。
心中的郁悶一掃而空,有點想笑。
此刻鄭無邪,不再是那個高冷的鄭谷主,而是像個大男孩。
花想容笑道,“我讓你不說話,你就不說話了?”
“那我讓你不欺負(fù)我,你就不欺負(fù)我了?”
自從有了賭約,她兼職丫鬟的角色,端茶遞水,伺候鄭無邪。
“你......看到你笑了,我就放心了。”鄭無邪看的視線看向遠(yuǎn)方,說道。
花想容,“你放什么心?”
我笑了,關(guān)你什么事。
你又什么放心的。
你不會以為,我不開心是因為你,你想太多了,怎么可能。
我就是沒睡好。
他肯定多想了。
“沒什么?!编崯o邪心道,怎么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花想容無語了,說話不說清楚。
他不想說,就算了。
鄭無邪想起她說的,道,“我什么時候欺負(fù)你了?”
“天天欺負(fù)我。”
“有嗎?”
“端茶倒水,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被ㄏ肴莸馈?p> “這還算呀?”鄭無邪疑惑道。
那不是你作為丫鬟的本職工作嗎?
“這難道不算嗎?”
宇文霜看他們兩個聊天,又氣鼓鼓的折了回來,站在鄭無邪,花想容中間,挽住鄭無邪的手,道,“無邪哥哥,快點。”
宇文霜挑釁的看了花想容一眼。
花想容慢慢悠悠在后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