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
饒是處事淡然的白銀會長,面對這種尷尬的場景也一時說不出話來。
“呃……那個……鈴音同學(xué)拜托我拿一下寄存在這里的輕音社活動器材……”白銀御行努力編出了一個借口,雖然聽著蹩腳點,但總該不能承認(rèn)自己剛才毫無風(fēng)度的趴在門上偷聽吧。
“嗯,對,對,我們是來拿器材的,就是在準(zhǔn)備敲門的時候不小心在門口絆了一下?!扁徱粝阋卜磻?yīng)了過來,順著白銀御行的話接著編了下去。
“哦……你們拿什么器材啊?”葉言愣了一下,輕音社的器材是臨時寄存在辦公室的,沒有往活動室里放,而且不是早就取了回去嗎?
“……呃……確切來說是我之前放在這里的……”石上優(yōu)摸著腦袋,小心翼翼的說道。
“!”
白銀御行一臉震驚的看著石上優(yōu),看他言之鑿鑿的樣子,難道這里真的放著樂器嗎?他從來不記得這里放過任何樂器,這里的東西無論怎么看,都是些和樂器一點關(guān)系都扯不上的雜物啊……
“石上君居然也會樂器嗎?”鈴音香好奇的四處打量著,“但我怎么找不到呢?”
石上優(yōu)站起身,朝著一處雜物堆里走過去,開始翻找起來:“恩恩,就在這里的,讓我翻出來給你們看看——”
但他翻著翻著,手上動作一愣,旋即抓住了自己的頭發(fā)——
“誒?我的樂器呢?”
隨即,他仿佛發(fā)瘋一般開始在雜物堆里刨動起來,嘴里喃喃地反復(fù)念著:”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明明就在這里的!怎么會不見了呢?“
白銀和鈴音香愣住了,隨即一臉震驚的望向了石上優(yōu),心里暗暗的想著:”多么精湛的演技啊,那種言之鑿鑿的自信,尋覓不得的懵比和不肯相信事實的懊悔在他的舉手投足之間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要不是我們都知道這只是個倉促編出來的理由的話,都會相信這里曾經(jīng)放著一個樂器了……”
這時,被壓在最底下的藤原千花剛剛從地上爬起,一臉茫然的看著正翻弄著雜物的石上,問了一句:“他……在干什么啊?那里我前幾天剛看過,沒什么東西——”
隨即,她就被來自白銀御行和鈴音香的目光噎住,硬生生的把下一句話的尾音咽了下去,然后不滿的小聲嘟噥著:“干嘛眼神那么兇嘛……”
葉言看著賣力翻找的石上優(yōu),摸了摸下巴,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一句歌詞:“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在逼一個最愛你的人即興表演~”
“算了,看在他這么賣力的份上,偷聽就偷聽吧。”葉言心里想著,扭過頭看向櫻:“喂,你這藥換完……喔嗷!”
葉言捂著左腰間的嫩肉嘴角一抽一抽的,櫻臉色有點微紅,面無表情又理直氣壯地說道:“誰讓你回頭的?趴好,沒人對你這個豆腐干感興趣?!?p> “你個搓衣板精還好意思說我,我好歹也是有八塊腹肌的……”葉言心里默默想到。但還沒等他說些什么,另一側(cè)的腰間忽然又傳來一陣劇痛——
“嗷!你干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搓衣板精呢?”
葉言嘴角一陣抽抽,我的大小姐,您是不是還有個稱號叫做櫻半仙啊……但自己該怎么回答呢?
第一:不能直接否認(rèn),在對方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定既定事實的事情,貿(mào)然的直接否認(rèn)會加深她的不信任感,進(jìn)而更加確定她心中的懷疑;
第二:不能承認(rèn),承認(rèn)就是當(dāng)場暴斃,而且死法相當(dāng)不體面;
第三:不能夸大扭曲事實,對于櫻這種聰明女孩,任你巧舌如簧她都能一眼看破,花里胡哨的一點意義沒有,反而會認(rèn)為你是在故意掩蓋事實來騙她,從而確定她心中的懷疑還會贈與一個【花言巧語的大豬蹄子】稱號。
“又沒有重點,我干嘛盯著你那里看?”葉言不假思索的直接頂了回去:“你想掐就直說,干嘛找些奇奇怪怪貶低自己的理由?!?p> 完美,這是一份滿分答卷。
首先,她認(rèn)為自己在說她搓衣板精是基于兩步邏輯:
第一步:自己盯著她的看了;
第二步:自己在看過之后得出搓衣板精的結(jié)論。
所以,直接表明自己沒有盯著看的這么一個事實,這樣就能從第一步否定她認(rèn)為的既定事實,同時改變了她詰問的話鋒,進(jìn)而掌握了話題的主動權(quán);同時委婉表達(dá)自己受害者的立場,讓她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錯誤的,從而間接二次否定她所認(rèn)定的事實;最后再隱晦的拍一下她的馬屁,明諷暗褒,這樣可以安撫情緒,也讓她不至于惱羞成怒。
果然如他所料,櫻略微遲疑了下,松開了手。
但她面不改色的回答到:”有研究表明,如果疼痛的應(yīng)激點是對稱的話,神經(jīng)對疼痛的反饋會削弱,你自己感受一下是不是左腰沒有那么痛了?“
”……那還真是謝謝您嘞。“葉言捂著右腰,嘴角吸著涼氣。左腰當(dāng)然沒那么疼了,因為右腰更疼一些啊……
這就和被蚊子叮了以后,會在包上掐一個十字出來止癢是一個道理,因為只有疼了,哪里還在意癢啊……
而且這些奇奇怪怪的理論你是從哪里看到的,做這個科研項目的人一定是慘無人寰到了一定境界。
櫻扭過臉去,不讓葉言看自己臉上的一抹緋紅。
”呼,還好根據(jù)往常經(jīng)驗隨口編了一個研究結(jié)果出來,但……我真的錯怪他了?他那么壞一個家伙怎么會不看……“
櫻偷偷挺直了身子,和站在一邊一臉傻笑的藤原千花比較了一下,頓時泄了氣。
”哼,果然如果個體攝入的營養(yǎng)物質(zhì)量差別不大,在營養(yǎng)物質(zhì)代謝率相近的前提下,供給腦子的營養(yǎng)少了才會在別的地方拼命發(fā)育。“
櫻重新直起身來,開始收拾起醫(yī)藥包,向后撩了一下頭發(fā),同時開口說道:
“前段時間藤原書記捎過來一個華夏料理用的鍋,社員們研究了一段時間的華夏料理剛好有點心得,剛好請幾位去料理社吃個晚飯品嘗一下?!?p> “就是去當(dāng)小白鼠唄……”葉言默默的在心里嘀咕了一下,同時開始盤算哪種藥物催吐比較徹底了。
“誒?藤原在哪里找到的華夏料理專用的鍋?”白銀御行看向正撓著后腦勺一臉憨笑的藤原書記。
“恩……就是在雜物間偶爾翻到的,喂,石上,別找了,你又不能像獨(dú)具慧眼的本小姐一樣找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的~”
葉言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石上優(yōu),又瞥了一眼叉著腰自鳴得意的藤原千花,到現(xiàn)在他也能看出來平常一根筋的石上優(yōu)所做出來的一系列操作并不是演戲,而是真的丟了東西的那種焦急;再想想藤原千花的那一番話——
一個猜測漸漸浮出了水面。
“不是吧……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就太慘了……”

阿U樹
嗯,剛雄心壯志說自己回來了以后寫的第一章就被屏蔽了,我真是太難了。 仔細(xì)想了一下,寫啥都繞不開版權(quán)還有青少年早戀這個敏感問題,所以這次再被屏蔽我就收拾收拾開新書了 我是真的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