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平笙冷眼看著出來的這廝,就想知道這看個河燈還能扯出什么幺蛾子。
“伊人見過姐姐?!甭犨@口氣,孟平笙倒是想起來了,這伊人恐怕就是相國府的大小姐史伊人,在這大禹,文有相國史貫眾,武有振國孟常山,大禹皇帝一道圣旨將相國府與將軍府兩位千金賜給太子做妃子,這是想讓太子坐穩(wěn)了江山啊。
孟平笙斜眼瞥了一眼史伊人,眼神撲閃,琢磨了許久才開口:“我仔細想了想,我是將軍府大小姐沒錯,是大將軍的獨女沒錯,我母親徐氏自我出生不久便西去,再看我爹爹,這么多年未娶,也實在做不出找情人、養(yǎng)小妾這類傷風敗俗之事,所以,你是我哪門子的妹妹呢?”
孟平笙皺著眉頭,冷冷地看著史伊人。
史伊人明顯被她這話怔住了,愣了半晌才回答:“姐姐莫不是忘了,你我須得一同伺候太子,你是正妃,我是側(cè)妃,自然是要喊你姐姐的?!?p> “哦……時日尚久,你我能不能進入太子府還得另當別論,若你執(zhí)意如此,便喚我一聲太子妃,若不然……我瞧你年長我許多,叫我姐姐,委實顯我老,不然還是叫我一聲大小姐吧!”
孟平笙看著史伊人,絕色的臉上露出大片的笑容,旁人瞧見倒是覺得親切,與他們心中的“大魔王”身份委實不符,不過放在史伊人這兒,都是滿臉的諷刺挑釁之意!
“呵呵,姐姐這話什么意思,以姐姐的身份地位當然能夠進入太子府,更何況還有皇上的圣旨,莫不然姐姐想抗旨不遵,逃婚……”史伊人冷笑一聲,站在孟平笙對面,這話若是傳到太子耳中,看她如何解釋!
“蘇子,你說這三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不是眼瞎的,就是把臟水往自己姐妹身上潑的,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耳聾的,原來我這半天都在自言自語、對牛彈琴啊?!泵掀襟弦荒槦o奈地搖搖頭。
史伊人身旁的婢女卻按捺不住了,立刻就朝孟平笙推來:“你說誰瞎,你說誰……啊……”“噗通”一聲,孟平笙立刻驚訝地看著掉進了河道里的婢女,連忙開口:“天啊,怎么這么不小心,這眼瞎的人啊,就不該往河邊走,你看看,這么大條河都看不見。蘇子,我聽說這河里養(yǎng)了幾十只鱷魚啊,這可怎么辦??!”
孟平笙驚恐地對蘇子說,蘇子也被說得一愣一愣的,好在腦袋轉(zhuǎn)得快,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是啊,這被鱷魚咬一口,骨頭都會被咬斷的!”蘇子的話一出口,旁的人原本想下河救人的,如今都連連后退,生怕被咬。
孟平笙立刻轉(zhuǎn)身對史伊人說道:“哎呀,你看你們一個眼瞎一個耳聾,可總歸是你的婢女啊,快去救人啊,這河水涼還好,要是被鱷魚咬了,這……蘇子蘇子,我們快走吧,待會鱷魚上岸……”
“小姐現(xiàn)在怎么辦!”白香依舊冷靜地開口,史伊人現(xiàn)在憋了一肚子氣,惡狠狠地說道:“救!救人!還愣著干嘛,救人去!”
孟平笙與蘇子憋了一肚子的笑,穿過人山人海,直奔瓊琚樓,那小二一看孟平笙來了,立刻就哭喪著臉,招呼道:“大小姐您終于來啦,你的火烈酒已經(jīng)給您備好了,一共九九八十一壇?!?p> “哦?”孟平笙看了看正在記賬的掌柜,自言自語,“現(xiàn)在你們的辦事效率提高了不少啊。”“您也不看看您自己的身份,辦您的事,無論大事小事,我們都是快馬加鞭,絲毫不敢懈怠的??!”小二見孟平笙心情不錯,也難得跟她說了兩句。
“喲,大小姐您來啦,請上座!”老掌柜一眼就看到了孟平笙,立刻帶著孟平笙進入了內(nèi)琚,“最近幾日生意不錯,外瓊每日都客滿,內(nèi)琚的閣樓也日漸客多?!崩险乒褚贿厧?,一邊開口。
“前幾日您吩咐下來的火烈酒已經(jīng)準備好了,想來這幾日您忙著婚事,怕是脫不開身,已經(jīng)裝上了車,正準備挑選個好的時辰給您送去府上,這不您正好來了?!?p> 老掌柜說著樂呵呵地笑起來,“都用冰鎮(zhèn)著的吧?!泵掀襟蠁?,這酒一路要送到邊疆,舟車勞頓,容易走味兒?!岸兼?zhèn)著呢,我剛剛才去查看了一遍?!?p> “這是這個月的賬本,您瞧瞧看可有什么紕漏?!崩险乒裼謱①~本遞給孟平笙,他對孟平笙打心底里尊敬,這偌大的瓊琚樓,若不是孟平笙,早已經(jīng)被官府霸占,這下好了,有了大魔王的庇護,連王族貴戚都要給上三分薄面,一般的小官小吏更是忌憚三分。
“以后這些事情就交給你負責了,我若是進了太子府,怕是不能時常過來,你自己看著處理吧?!泵掀襟掀鹆松?,從正門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瓊琚樓。

兮人兮
第三天啦,請多多關(guān)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