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放風箏
“是棋子。”靈越然的聲音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么的毫無情緒。
“靈越然,你還是不是人!”代離寒拼命掙扎,似乎想要掙脫牢籠殺了眼前這個惡魔。
代離玥皺著眉頭,記憶不免拉回靈越彤第一次到代國的時候被人暗殺。莫不是也是他?
可是...為什么?
“還有你的妹妹,代離玥也在我的手里。并且,她很快就會成為我的太子妃。”靈越然繼續(xù)說道,西湖并不滿足代離寒現(xiàn)在的樣子。
“靈越然!”代離寒咬牙切齒,雙手都掙扎的出血了,一雙眼睛滿是暴怒,可是他實在沒有能力掙脫束縛,“你不要動她們,有什么事情沖著我來!”
“呵呵呵呵~”靈越然笑的實在陰森,桀桀桀的在這黑暗中讓人毛骨悚然,“代離寒,你們代國很快就會變成階下囚了?!?p> 忽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代離玥預感不妙連忙閃身撤退。
到了地面,代離玥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瞬間變得不夠用了,如今代國也就是說...
已經(jīng)變得四分五裂的局面了嗎?
為什么會這樣呢?
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翌日
代離玥起了個大早,憑著記憶來到昨日的地方,只見一片竹林被霧氣緊緊包裹住看不清里面的一草一木。
五皇兄被關押在此,靈越彤不知去向。靈越然連自己親妹妹都要利用,真不知道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起這么早?”忽然,一個幽幽的聲音在代離玥的背后響起,毫無征兆的代離玥被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卻見靈越然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的身后,眼中是藏不住的笑意。
微微垂眸,可不能讓靈越然知曉自己的目的。
“昨日那只不聽話的小貓...是玥兒吧?”靈越然輕笑一聲,一只手搭在代離玥的腦袋上,聲音很是輕柔。
代離玥一驚,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可是...自己明明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代離玥抬起頭訕訕的笑著,正欲解釋什么,可嗓子依舊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就在此時,卻見靈越然從懷中掏出一根冰糖葫蘆。
“自己的院子不走正門,跑出去又是為何?”靈越然輕飄飄的問道,“若是想吃這個,讓人通知我便是。”
什么?
代離玥疑惑的看著靈越然手中的冰糖葫蘆。
什么意思?
“好了,霧氣重,還是先回去歇息吧。一會著涼了,可就不好了。”靈越然將自己的披風披在代離玥的身上,接著又讓身后的管家送代離玥回了房。
“主子,為何不拆穿她?”季白不解,昨夜文曲明明親眼看著代離玥從地牢中出去,現(xiàn)如今主子卻一絲責備都沒有?
靈越然收起笑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季白。季白一知半解的看著,猛然驚呆了眼。
“這...她才是真正的天女?”季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主子,這信可信?”
靈越然若有所思的回頭,“黎明落的消息,你覺得呢?”
“可是...煞星又是誰?”季白不明白,被傳得沸沸揚揚的天女煞星的傳說如今卻變得無法讓人接受,這一切又該是怎樣的反轉?
“世上本無煞星,天女只有一位?!膘`越然輕輕念叨著,看著代離玥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勢在必得的陰柔。
“主子英明。只是...公主已經(jīng)知道地牢的秘密,代國皇帝又該如何處置?”
“給她機會,隨她的意思?!膘`越然拿出絹帕擦了擦手,接著揚長而去。
季白皺著眉,雖有不甘,可一想到代離玥的身份也便作罷。
“是,主子?!?p> 玄幽森林一戰(zhàn)讓整個大陸所有的國家以及族落皆傷元氣,但面對支離破碎的代國眾人自然不愿意放棄吞噬掉大陸第一國的機會。于是明里暗里眾人開始拉幫結派,畢竟一旦開戰(zhàn)可能就不只是代國與其他任意一方的個人戰(zhàn),而是要面對整個大陸的混戰(zhàn)!
無論白日還是晚上,大陸的各個角落都能看見行軍操練的身影。代國逐漸變成形單影只的一條小船。
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大陸上滿是平靜的,沒有一絲風浪。
花國桃林院
代離袖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平靜的生活,每日除了坐在院中賞花喝茶便是在東宮四處走動。這一個月,她進了宮,天女的傳說在花國變成了現(xiàn)實。
所有人都仰仗著代離袖。
明面上似乎代離袖受著整個花國的供養(yǎng),可實際上也只有代離袖自己知道,即使自己貴為天女可不為花國做些什么她依舊是一個擺設。
因此,代離袖被賜婚了。
對象正是花月奇。
這本來也是整個大陸都承認的事情,只是現(xiàn)在在代離袖看來似乎從抗拒變得有些期待。
“公主,太子殿下來了?!碧抑€像往常一樣咋咋呼呼的跑進院中沖著代離袖大喊。明明同樣是婢女,可就是不知為何,代離袖似乎對這個桃枝很是喜歡。
“來了就來了,你這樣咋咋呼呼,人家還以為我教導無方?!贝x袖傲嬌的抬起頭,故意不看花月奇那滿是笑容的臉。
上一次因為權力兩人鬧得不歡而散,期間花月奇無數(shù)次的拿出各種各樣的新鮮玩意逗弄著代離袖。其實明知道代離袖應當是氣消了,可每次見面她依舊保持這樣的姿態(tài)也著實讓他愛得不得了。
“還生氣呢?”花月奇笑著湊近,似乎馬上就要親上,代離袖嚇得連忙站起了身。
“你干嘛,男女授受不親!”代離袖雙手護著胸,仿佛花月奇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土匪一般?;ㄔ缕娣怕暣笮?,心情大好的上前摟住代離袖。
“你可是要成為我的妻子了,這樣不太好吧?”花月奇一副流氓的姿態(tài)字字都像是山上的匪賊,可即使這樣代離袖雖然臉上不情不愿,可心中還是開心的。
“你看,這是我從民間尋回來的新鮮玩意。”花月奇指著天空,赫然出現(xiàn)了一只老鷹一樣的風箏。
代離袖瞪大了眼睛,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個新鮮的玩意。
“這是什么?是你們花國的鳥?可是...為什么還有線呢?”代離袖就像一個好奇孩子一雙眼睛滿是驚奇,“是...為了把他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