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借調(diào)到另一邊,另一個地方。
與國際接軌的地方,這些人似乎也變得文明了起來,走河沿濕鞋論似乎也就得到了驗證。
空氣中我感覺似乎不那么冷了,反而有點躁熱的感覺,兩點五十分到七點多的,連續(xù)的站立讓我簡直就要抽筋,還好,什么都有極限,而極限似乎又是用來突破的,什么再厲害,都會有個被擋的機會,最后我還是得以被釋放。
最后,我還是早走了。
回到宿舍,就想要好好地休息。
一道來的其他人也在為未來的事忙碌,大家整天想著各種表格,各種相片,聯(lián)系方式等等,一個接著一個來,這個時候,又想起了你,靜靜地,我不由自主地笑了笑,繼續(xù)做著一些事情,表格,填寫,都一樣。
冬天沒到,也不冷,你那邊冷嗎?